“好。很好。”
他的声音,像从冰窖里发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杀意。
“苏童生。”
“苏婉清。”
“你们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去,告诉户部侍郎。”
“就说,我和他的合作,该结束了。”
“另外,再派些人,守着祠堂。”
“我要让苏童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影躬身道:“是,将军。”
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书房里,只剩下赵烈一个人。
他看着掌心的鲜血,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祠堂里,苏童生还不知道。
一场比罚跪更凶险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
他握紧胸口的玉佩,眼神坚定。
他不知道未来会有多难。
但他知道。
只要有苏婉清的这份心意。
他就什么都不怕。
夜色,越来越浓。
将军府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一场,关乎生死,关乎爱情,关乎家国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晨露未晞。
将军府的石板路上,已经挤满了窃窃私语的下人。
“听说了吗?苏总管是敌国派来的奸细!”“难怪他刚来就折腾,又是查账又是清点军需,原来是想掏空将军府!”“嘘!小声点,这可是老管家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流像瘟疫,眨眼间就传遍了整个将军府。
苏童生跪在祠堂的第三天,赵烈终于松口,让他起身。
他刚走出祠堂大门,就被这些淬了毒的话,砸得头晕目眩。
膝盖的肿痛还没消,喉咙干得发紧,可他的脑子,却转得飞快。
通敌?
这帽子扣得够大。
不用想,肯定是赵烈的手笔。
罚跪三天不够,还要毁他的名声,让他在将军府,彻底抬不起头。
而散播谣的老管家,是赵烈的心腹,在府里待了三十年,说话比张管家管用百倍。
“苏总管!”
“苏总管!”
一声冷喝,打断了苏童生的思绪。
老管家拄着拐杖,站在回廊下,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护卫。
他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眼神里却透着一丝阴狠。
“老管家。”
苏童生停下脚步,语气平静。
“苏童生!”
老管家往前一步,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奸细!竟然敢通敌叛国,你对得起将军的信任吗?”
他的声音很大,故意让周围的下人都听到。
下人们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苏童生,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我通敌?”
苏童生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老管家,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证据呢?”
“证据?”
老管家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高高举起,“这就是证据!这是从你房间里搜出来的,是你写给敌国将领的通敌信!”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是通敌信!”“没想到苏总管看着人模人样,竟然是奸细!”“将军英明!早就看出这小子不是好东西!”
苏童生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
信封是陌生的,字迹也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