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栽赃。
赤裸裸的栽赃。
老管家得意洋洋,拿着信,走到苏童生面前,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你还有什么话说?来人!把这个奸细绑起来,交给将军处置!”
护卫们立刻上前,就要动手。
“慢着!”
苏童生猛地喝止,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往前一步,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老管家脸上:“老管家,你说这封信是从我房间里搜出来的?”
“没错!”
老管家梗着脖子,“千真万确!”
“好。”
苏童生点了点头,“那我问你,这封信是什么时候搜出来的?谁搜的?搜的时候,有谁在场?”
老管家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苏童生会问得这么细。
“这”
老管家支支吾吾,“自然是昨天晚上搜的!是我亲自带人去的!在场的,都是我的心腹!”
“心腹?”
苏童生挑眉,“也就是说,没有第三人在场?”
老管家一愣,随即道:“是又怎样?我堂堂将军府老管家,难道还会冤枉你不成?”
“会不会冤枉我,不是你说了算。”
苏童生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我再问你,这封信上的字迹,是我的吗?”
苏童生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我再问你,这封信上的字迹,是我的吗?”
老管家拿着信,看了一眼,底气十足道:“是不是你的字迹,你自己心里清楚!”
“好一个心里清楚。”
苏童生冷笑一声,转向围观的下人,“各位,大家在将军府待的时间都不短,我苏童生来了这么久,处理过账房的事,清点过军需,还平息过兵怨,我写的字,大家多少都见过吧?”
人群里,有人点了点头。
尤其是那些军需小吏和账房先生,更是深有体会。
苏童生做的台账,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利落。
和老管家手里那封信上的歪歪扭扭的字迹,简直天差地别。
“老管家!”
苏童生突然提高声音,“你敢不敢,把这封信的字迹,和我之前做的台账对比一下?”
老管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慌了。
他根本没看过苏童生的字迹。
赵烈只让他找人伪造一封信,栽赃给苏童生,他照做了,却忘了这一茬。
“怎么?不敢了?”
苏童生步步紧逼,“还是说,这封信,根本就是你伪造的?”
“我没有!”
老管家色厉内荏,“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苏童生冷笑,“那好,我们现在就去找将军!当着将军的面,对质!”
他知道,赵烈就在不远处的阁楼里,看着这场闹剧。
他要逼赵烈出来。
老管家慌了神,他没想到,苏童生竟然这么难缠。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慌乱。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将军到
——”
是赵烈的贴身侍卫。
人群瞬间分开一条路。
赵烈穿着一身常服,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身后跟着苏婉清。
苏婉清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看向苏童生。
苏童生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将军!”
老管家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跪倒在地,举着那封信,“将军,您可算来了!这是从苏童生房间里搜出来的通敌信!请将军为府里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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