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
苏童生咬着牙,声音沙哑却坚定。
赵烈猛地收回剑,冷哼一声:“把他放了!三天后,我要看到结果!”
侍卫们松开了手。
苏童生挣扎着站起身,捂着被打肿的脸颊,走到苏婉清身边。
“谢谢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不用谢。”
苏婉清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你要小心,赵烈已经对你动了杀心,这三天,不仅要查案,还要保护好自己。”
苏童生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查案。
这是一场生死较量。
赢了,他和苏婉清都能活。
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火势还在蔓延,侍卫和下人们还在拼命救火。
苏童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看向熊熊燃烧的仓库,开始仔细观察。
仓库的大门是从里面锁上的,窗户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这说明,纵火之人,要么是有仓库钥匙的人,要么是府里的内部人员。
火是从仓库的西北角燃起的,那里堆放的是干草和布匹,最容易起火。
苏童生快步走到西北角,避开扑来的火苗,仔细查看地面。
地面上,有一些黑色的残留物,像是煤油燃烧后的痕迹。
将军府的仓库,从来不用煤油照明,都是用蜡烛,而且蜡烛都放在防火的瓷盘里。
这些煤油,是哪里来的?
显然是有人故意带进来的。
苏童生心里有了初步判断。
这不是意外失火。
是人为纵火。
而且,纵火之人,很可能就是府里的人。
甚至,是赵烈的人。
目的,就是要置他于死地。
“苏总管,火势太大,再靠近就危险了!”
一个侍卫喊道。
苏童生点了点头,后退了几步。
他看着燃烧的仓库,大脑飞速运转。
有仓库钥匙的人,不多。
前任总管已死,现在有钥匙的,是老管家(被关在大牢)、张管家,还有两个仓库守卫。
老管家被关在大牢,不可能出来纵火。
张管家为人忠厚,没有理由这么做。
张管家为人忠厚,没有理由这么做。
那两个仓库守卫?
或者,是有人从他们手里,拿到了钥匙?
苏童生的目光,落在两个仓库守卫身上。
他们正拿着水桶,拼命地泼水,脸上满是惊慌和恐惧。
看起来,不像是纵火之人。
但也不能排除,他们被人收买,或者被胁迫的可能。
“张管家!”
苏童生喊道。
张管家连忙跑过来:“苏总管,有什么吩咐?”
“立刻去查,最近三天,有谁进入过军需仓库?尤其是仓库的西北角。”
苏童生道,“还有,查一下府里的煤油,最近有没有人领用,或者丢失。”
“是,苏总管!”
张管家连忙应道,转身去安排。
苏婉清走到苏童生身边,轻声道:“我已经让人去通知郎中,你的脸”
“没事。”
苏童生打断她的话,“一点小伤,不碍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案。”
他顿了顿,看向苏婉清:“夫人,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说。”
苏婉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