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去大牢,提审老管家。”
苏童生道,“老管家是赵烈的心腹,也是之前偷盗弓箭、栽赃我的人,他很可能知道一些内幕。”
苏婉清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看着苏婉清离去的背影,苏童生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他知道,时间紧迫。
他必须在三天之内,找出纵火之人。
否则,他和苏婉清,都将性命不保。
火势烧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火终于被扑灭了。
仓库变成了一片废墟,里面的粮草和军备,几乎烧得一干二净。
苏童生走进废墟,踩着烧焦的木炭和灰烬,仔细查找线索。
他在西北角的废墟里,找到了一个破碎的陶罐,陶罐的内壁,还有一些黑色的残留物,和他昨晚看到的一样,是煤油。
这个陶罐,不是将军府仓库里的东西。
是有人故意带进来的。
苏童生拿起陶罐的碎片,仔细查看。
碎片上,有一个小小的印记,像是一个
“李”
字。
李?
李四?
李四?
还是老管家?
老管家姓李,李四也姓李。
这两个人,都和赵烈有关。
苏童生心里一动。
他立刻让人去查,这个陶罐,是谁的。
很快,下人来报。
这个陶罐,是老管家在大牢里,用来装水的。
苏童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老管家!
是老管家!
他被关在大牢里,怎么可能纵火?
难道,他有同谋?
或者,是他在被关起来之前,就安排好了一切?
苏童生立刻赶往大牢。
苏婉清已经在那里了。
她正坐在大牢的桌前,看着被铁链锁住的老管家。
老管家的脸色,苍白憔悴,眼神里却带着一丝阴狠。
“苏总管,你来了。”
苏婉清站起身,轻声道。
苏童生点了点头,走到老管家面前,举起手里的陶罐碎片:“老管家,这个陶罐,是你的吧?”
老管家的眼神,落在碎片上,瞳孔猛地一缩。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冷哼一声:“是又怎么样?一个破陶罐,能说明什么?”
“能说明,是你纵的火。”
苏童生的语气,冰冷刺骨,“你被关在大牢里,无法亲自下手,所以,你让你的同谋,拿着你的陶罐,装着煤油,潜入军需仓库,纵火陷害我!”
老管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你
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
苏童生挑眉,“那你告诉我,你的陶罐,为什么会出现在仓库的废墟里?而且,里面还有煤油?”
“我不知道!”
老管家梗着脖子,“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是你!苏童生!是你想嫁祸给我!”
“嫁祸你?”
苏童生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嫁祸你?你现在已经是阶下囚,对我没有任何威胁。”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厉:“说!你的同谋是谁?是谁帮你纵火的?”
老管家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始终不肯说话。
苏童生知道,老管家是个硬骨头。
直接审问,肯定问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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