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侍卫立刻拿起一条浸过水的牛皮鞭,鞭子上的倒刺在火光下闪着寒光。
“啪!”
一鞭下去,狠狠抽在苏婉清的背上。
剧痛瞬间蔓延开来,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肉,衣衫被打破,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后背的布料。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依旧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说不说?”
赵烈上前一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你是不是早就和他勾搭在一起了?从他冒充总管那天起,你们就背着我暗通款曲,是不是?”
下巴被捏得生疼,苏婉清却倔强地瞪着他:“赵烈,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和苏总管,只是主仆关系!”
“主仆关系?”
赵烈怒极反笑,猛地松开手,苏婉清重重地摔在地上,“主仆关系他会为了你,不惜背叛我?主仆关系你会为了他,一次次和我作对?”
“你以为我瞎了吗?花园里的私会,房间里的独处,还有你偷偷给他送嫁妆,这些我都知道!”
苏婉清的心里猛地一沉。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一直都在暗中监视着他们。
“就算你知道又怎么样?”
苏婉清缓缓爬起来,后背的疼痛让她每动一下都钻心,但眼神却越来越坚定,“我和他之间,坦坦荡荡,不像你,满肚子阴谋诡计,通敌叛国,残害忠良!”
“你敢骂我?”
赵烈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他猛地一脚踹在苏婉清的胸口。
苏婉清被踹得连连后退,撞在石壁上,一口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咳咳”
她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眼神却依旧不屈,“我说的是实话,你就是个丧心病狂的奸贼!”
“好!好一个坦坦荡荡!好一个实话!”
赵烈被彻底激怒了,他指着苏婉清,对侍卫大喊,“给她泼冷水!我看她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侍卫立刻端来一盆冰冷的井水,劈头盖脸地浇在苏婉清身上。
深秋的夜晚,井水冰冷刺骨,浇在身上瞬间让她打了个寒颤,伤口碰到冷水,更是疼得钻心。
她的嘴唇瞬间变得青紫,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却依旧咬着牙,不肯低头。
“苏婉清,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赵烈走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杀意,“你和苏童生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是不是还在京城?他把证据藏在哪里了?”
苏婉清抬起头,看着他狰狞的面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和决绝:“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他在哪里,证据藏在哪里,我也不会告诉你。”
“赵烈,你注定会失败的!你通敌叛国,残害百姓,迟早会遭到报应!”
“你找死!”
赵烈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拿起旁边的烙铁,放在火把上烧得通红,烙铁的尖端冒着白烟。
“说不说?再不说,我就毁了你的脸!让你变成一个没人要的丑八怪!”
苏婉清闭上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思念。
她想起了苏童生在假山后对她的承诺,想起了他在廊下握着她的手说
“会护着你”,想起了他满身尘土却眼神坚定的模样。
为了他,别说毁容,就算是死,她也心甘情愿。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苏婉清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