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不可能!”
赵烈看着她决绝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更盛,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苏婉清的性子,一旦认定的事,就算打死她,也不会开口。
“好!好得很!”
赵烈把烙铁狠狠扔在地上,火星四溅,“既然你这么护着他,那我就成全你!”
“把她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她吃的,不准给她喝的!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
“我就不信,她能一直这么硬气!”
侍卫们立刻上前,架起浑身湿透、伤痕累累的苏婉清,朝着柴房的方向走去。
柴房里阴暗潮湿,堆满了干草和劈好的柴火,角落里还有几只老鼠在乱窜。
侍卫们把苏婉清扔在干草上,“砰”
地一声关上房门,落了锁。
苏婉清躺在冰冷的干草上,后背的伤口疼得钻心,浑身冰冷,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她蜷缩着身体,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知道,赵烈是想用饥饿和寒冷逼她屈服。
可她绝不会屈服。
只要一想到苏童生,想到他可能已经安全了,想到他还在为他们的未来努力,她就觉得,这点折磨,不算什么。
“童生”
她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眼泪再次滑落,“你一定要平安
一定要好好的”
“我等你
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夜色越来越深,柴房里的温度越来越低,苏婉清的意识渐渐模糊,但她的心里,始终抱着一个信念
——
苏童生会来救她。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苏童生,正在京城外的破庙里,焦急地等待着张管家的消息。
一场深夜的营救,正在悄然酝酿。
与此同时,深山里的小木屋内。
苏童生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
“你醒了?”老猎人端着一碗草药走了进来。
苏童生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老猎人按住了:“别动,你的伤很重,需要好好休息。”
“是您救了我?”苏童生问道。
老猎人点了点头:“我在悬崖下发现你的,当时你已经昏迷不醒了。要不是我及时救你回来,你早就没命了。”
“谢谢您。”苏童生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老猎人把碗递到他面前,“把这碗草药喝了,对你的伤有好处。”
苏童生接过碗,一饮而尽。草药很苦,但他知道,这是老猎人的一片心意。
“大爷,您知道这附近有没有看到一个年轻女子?她叫苏婉清,大概这么高,长得很漂亮。”苏童生问道,眼中充满了担忧。
老猎人摇了摇头:“没见过。不过昨天我看到一队骑兵从这附近路过,好像在搜什么人。小伙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
苏童生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得罪了将军赵烈。”
老猎人脸色一变:“赵烈?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小伙子,你胆子可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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