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珍珠耳钉――是她在仓库3号货架下捡到的。
“这是白雨薇的耳钉。”
她指尖碰了碰冰凉的珍珠。
“上周医院晚会上,她戴的就是同款,耳钉背面刻着她的英文名缩写‘y.w’。”
“绑架时我在绑匪的地下室,也闻到过她常用的白茶香水味。”
周时琰的眼神亮了亮。
他立刻补充。
“我查到白雨薇案发前三天,在免税店买过同款香水。”
“而且她的行车记录仪有删除记录――技术部门恢复了片段,显示她案发当天去过城郊。”
“时间和绑匪给我打电话的时间完全重合。”
张警官飞快地记录着,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那资金流向和认罪书碎片,能不能直接证明是白雨薇指使?”
周时琰的眉头皱了皱。
“匿名账户的最终授权人是白雨薇的远房亲戚,但那人三个月前就移民了,现在联系不上。”
“认罪书碎片的字迹还在比对,老鬼和小李都死了,没有直接证人。”
他看向南思,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征询。
“不过南思听到的绑匪对话,还有她捡到的耳钉,加上行车记录仪的时间线,这些可以形成间接证据链。”
南思没说话,却下意识往他那边挪了半寸。
桌下的指尖轻轻蜷起,之前因为误会而竖起的尖刺,此刻正一点点软化。
她想起刚才进门时。
周时琰走在她身后,看到她踩在台阶上晃了一下。
立刻伸手扶了她的胳膊,动作快得像本能,又在她回头时迅速收回。
他的在意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只是藏在了“怕她拒绝”的克制里。
“绑匪给你打电话时,有没有提到过‘白小姐’的具体要求?”
张警官追问。
“提到过‘让南思安分点’‘离周时琰远点’。”
周时琰回答得很快,随即看向南思。
“还有吗?你在地下室听到的绑匪对话,比我这边更详细。”
南思点头,把录音笔里的内容复述出来。
“有个绑匪说‘白小姐说了,不能伤她性命,但要让她记教训’,还有小李跟人通话时提到‘钱没到账,要是耍我就把录音发给周时琰’。”
她顿了顿,补充道。
“小李塞给我的纸条上写着‘别乱说话’,现在想来,他应该是怕白雨薇灭口,想留条后路。”
“这些细节很重要。”
张警官停下笔。
“我们会立刻申请搜查令,去白家调取更多证据,同时再次传唤白雨薇。”
他合上笔录本,看着两人。
“你们两位今天补充的线索很关键,之前的证据断点基本能接上了――不过还是要提醒你们。”
“白雨薇背后有白家支撑,可能会有反扑,近期注意安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