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浸透了白家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客厅里还残留着红酒的醇香与破碎的玻璃碴,白雨薇裹着真丝浴袍,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沙发扶手,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
白母还在为冻结的账户焦灼,搓着手来回踱步。
“雨薇,你刚才说的最后一张牌,妈还是没明白?”
她实在想不通,眼下连资产都被查封了,女儿还有什么翻盘的办法。
白雨薇轻笑一声,端起桌上剩下的半杯红酒,抿了一口,酒液的醇厚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她眼底的阴狠。
“妈,您忘了?”
“城南那所外国语学校,可是咱们白家常年资助的重点项目,校长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
她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母亲一脸茫然的样子,才慢悠悠地补充。
“我听说,南思那个女人的两个孩子温温和馨馨,今年刚好要上小学,心心念念想去的就是这所外国语学校。”
白母的眼睛瞬间亮了。
“你的意思是……”
“没错。”
白雨薇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志在必得的得意。
“双胞胎的入学申请,早就通过了初审,就等着最后确认名额。
“现在,这个名额能不能成,全看我们的意思。”
“可南思会同意吗?”
白母还是有些犹豫。“那两个孩子是她的心头肉,她肯定不会轻易妥协。”
“同意?”
白雨薇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不需要她同意。”
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眼神冰冷。
“警察那边不是说了吗?”
“绑架案证据不足,他们根本奈何不了我。”
“至于孩子们的名额,我让校长找个‘合理’的理由,就说名额临时调整,择优录取,把她刷下来就是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到时候,我再找个合适的人去跟南思谈――想让温温馨馨顺利入学,而且入学后没人找麻烦,就乖乖替我把信托基金的案子扛下来,或者,让她主动撤回绑架案的所有指控。”
“她那么在乎孩子,肯定会答应的。”
白母听完,脸上的焦虑一扫而空,忍不住拍了下手。
“还是我的女儿聪明!”
“这样一来,既解了我们的围,又能报复南思那个贱人,简直一举两得!”
她看着白雨薇,满眼都是赞赏。
“明天我就去跟校长打招呼,保证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
白雨薇满意地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红酒的余温顺着喉咙滑下,却暖不透她心底的寒意。
南思,你不是想护着那两个孩子吗?
我倒要看看,在孩子的前途和你所谓的“真相”之间,你会怎么选。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南思就已经起床准备好了早餐。
温温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公主裙,坐在餐桌旁,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画,画纸上是五颜六色的教学楼,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我们的外国语学校”。
“妈妈,你说过几天校长会给我们打电话吗?”
温温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老师说,通过初审就有很大希望了,我真的好想去那所学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