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两日,各个矿场开始发生躁动,监工和矿奴之间小摩擦不断。
监工们对矿奴们的忍耐快到了极限,他们不能随意打,不能随意骂。而矿奴们愈发不听话,开始不断地顶嘴,他们还特别机灵,也没有明着违反什么规定,更让监工们没法按规矩办事。
午后,南区矿场两名矿奴因发生口角而动起手来,一名监工小七发现,好心地上前制止,却被其中一个人推搡倒地,磕到后面尖锐的石头上,直接当场没了气。
这一下,如同火星掉进油桶,瞬间爆发暴乱。
监工们长期积压的怨气,在那刺目的鲜血中,彻底点燃。监工们和矿奴们纷纷抄起身边的家伙,开始互殴。本来是一小部分人,后来动静越来越大,吸引了更多的人来参与。
也不知道是谁还在中间嚷嚷了几句,“监工要杀人啦!咱们得团结反抗起来!出事有右使大人罩着!”
等江雪隐第一时间闻声赶到的时候,场面近乎失控。地上横七八竖躺了至少十余人,有监工,还有矿奴,鲜血竟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条血河。
在江雪隐身后跟来的黑岩卫,赶忙上前分开了这两拨人。
“右使大人!”一个监工满脸是血地跑来,“这群贱奴要造反!请大人下令镇压!”
“胡说!明明是你们要动手杀人!”另一个矿奴还举着染血的镐头嚷道。
“你才胡说!刚才我可是亲眼见,是你们先动手杀人的!”那个监工扭头气急吼道。
江雪隐没理会这两个人,目光扫过一旁的矿奴们,喘着粗气,每个人脸上身上都挂了彩,甚至地上躺的矿奴人数更多,每个人眼中充满了恐惧。而另一旁监工们的模样也没好到哪儿去,个个眼睛瞪得又圆又大。
她从开始传流蜚语的时候,就知道严贲会借助这些矿奴来闹事,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草菅人命!
“所有人,停手!”江雪隐看两边被黑岩卫拉开距离,还蠢蠢欲动的人,上前怒喝。
矿奴们看向她,眼神复杂,突然人群中有人嚷道:“停手?我们停手等着被你们清算吗?”
“就是!规矩是你改的,现在乱了,你管得了吗!”
“你今天会护着我们吗?还是和他们是一伙的!”
矿奴那边的声浪越来越大,监工们更是握紧了武器,准备再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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