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怒秦商彧
阮宁死死扣住胖子的手肘,她手指骨节处隐隐泛白,捏的胖子龇牙咧嘴的,“嘶,嘶,疼啊,好疼,松手,要断了。”
其他几个人立马这才反应过来,“你们谁啊?”
“舒子,这特么到底什么情况?”
“你们想干什么?”
几个人挤成一圈,防备的看着他们。
阮宁一脚踹开胖子,起身走到舒铎面前,“介绍一下,这位是”她指了指秦商彧,“弘泰集团最年轻的总裁—秦商彧,秦总。”
几个人一听秦商彧的名字,吓得直哆嗦
“玛德,舒铎,你害老子?”
“秦商彧的朋友你也敢动?”
“你想死,也别拉着我们啊。”
“靠,沙碧!”
几个人开始咒骂着。
舒铎看了看阮宁,又看了看秦商彧,“法治社会,你们想干什么?”
“呵,现在跟我说法治社会。”
阮宁起身走到一旁桌子前,俯身抄起桌子上的玻璃烟灰缸,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折返到舒铎面前,二话不说,一下子砸在舒铎的脑袋上。
砰地一声闷响,舒铎疼的直接跌坐在地上,脑袋已经沁出殷红血液。
“嘶”他疼的龇牙咧嘴,“你到底想干什么?”
饶是见了血,阮宁眼睛也不眨一下,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里的一张照片,放大给舒铎看,“忘了告诉你,我这人没什么优势,但是记忆力特别好。”
“从你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留意到你了。”阮宁收起手机,“给你两条路。要么跟我去警局投案自首,要么帮我报复赵月霞。”
舒铎,正是上午在清雅居无意间撞到赵月霞私会的小奶狗的一幕,而那小奶狗正是他。
闻,舒铎一怔,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血迹,“凭你,也能报复的了赵月霞?简直痴人说梦。”
“能不能做到,那是我的事。”阮宁拿着手机,“两分钟,倒计时开始。”
她真的开始计数。
一旁,秦商彧双手抄兜,斜靠在墙角,饶有兴致的注视着阮宁。
只觉得她纤瘦的身体里蕴藏着极大的力量,沉稳、冷静、睿智,又有野心。
像是
不甘于向命运屈服,向死而生的一株小草,极具生命力,一旦沾染阳光雨露便野蛮滋长。
身旁,韩松忍不住咂舌,“阮小姐到底经历过什么?怎么能这么淡定?”
韩松想知道的,恰恰是秦商彧感兴趣的。
“十。”
“九。”
“”
“三。”
“二。”
一个‘一’字还没数完,舒铎突然
说道:“你放了他们,有事儿冲我来。这件事情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阮宁打量着舒铎,眼底闪过一抹星芒,朝韩松事宜一个眼神,“先带他们出去。”
“是,阮小姐。”
韩松一挥手,几个保镖就把几人带了出去。
一时间,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秦商彧,阮宁和舒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