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秦商彧,阮宁和舒铎。
阮宁起身走到沙发上坐下,“赵月霞包养你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或者五倍十倍都可以。我要你拍她的照片或者视频,发给我。”
伸手指了指客厅里刚刚摆放好的一台摄像机,“她不仁在先,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时隔两天而已,赵月霞不是想要她的命,就是想毁了她一辈子。
今天若不是第六感格外强烈,又敏锐洞察到被人盯梢,她也不会联系秦商彧逢场作戏。
在来会所的路上,坐在出租车上,她又跟秦商彧通了电话,说她要顺水推舟,让秦商彧帮她布局。
幸而一切顺利,没能让赵月霞如愿。
但,她绝不会放过赵月霞!
舒铎受了伤,坐在地上,脸色有些苍白,“你确定要报复她?”
“呵。”阮宁忍不住一笑,“这么忠诚的狗,可不多见了。赵月霞是许诺你什么了?让你对她这么死心塌地?”
砰——!!
舒铎一拳头垂在地上,怒吼道:“我不是她的忠犬!她心狠手辣,害死我妈,我接近她就是为了给我妈报仇!”
歇斯底里的嘶吼,眼眶里瞬间充斥着红血丝。
阮宁惊愕不已,下意识看向秦商彧。
秦商彧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耸了耸肩,没说话,走到她身旁坐下。
顺其自然抬手搂住阮宁的肩膀,可不知怎的,刚碰到阮宁,她十分排斥的一把推开他,“滚开!”
不悦的怒斥着,看向他的眼神也骤然间多了几分排斥和厌恶,“别碰我!”
秦商彧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指间夹着的香烟硬生生被捏变形。
狭长好看的利眸微微眯缝着,眼底溢出一抹寒意,“阮、宁。”
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阮宁脸颊泛红,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察觉到秦商彧脸色极其难看,她这才意识到什么,“抱歉。”
她深吸一口气,“秦总,多谢你又帮了我,你先回去吧。”
秦商彧一侧剑眉轻挑,棱角分明的唇角勾起轻蔑笑意,冷哼一声,起身走了。
哐当——
套房门被重重甩上,震得窗户玻璃都晃了晃。
阮宁抿了抿干涩的唇,看着舒铎出血的左手,“你说的是真的?”
“我妈死于五年前,不信你可以查。”舒铎冷哼一声,“你只是想报复赵月霞,而我,想要她的命!”
闻,阮宁眸光一亮,“我能信你吗?”
舒铎是信阮宁的,因为没有哪个女人能接受被人辱没清白,并想录像公之于众的,奇耻大辱无异于架在脖子上的一把刀。
他犹豫几秒钟,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弹簧刀,摁了一下按钮,弹出锋利的刀刃。
只见他左手五指扣在地上,弹簧刀抵在左手小拇指间,“我自费一根手指,阮小姐是不是能相信我?”
“可以。”阮宁点头。
舒铎皱着眉,思虑两秒钟,握着刀的手往下一压,想直接切断手指。
千钧一发之际,阮宁上前扣住他的手,“够了,我看见了你的诚意。”
一个人心底里滔天的恨意是演不出来的,尤其舒铎刚才咆哮的那一声,似乎将压抑在心里所有的恨意都宣泄了出来。
“记一下我电话,回头我会联系你。”阮宁跟他说了一下手机号码。
待舒铎记完号码后,她挥了挥手,“滚,出去!”
舒铎察觉阮宁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阮小姐,你”
“我让你滚出去!”阮宁又吼了一声。
舒铎无奈,这才离开套房,谁知道刚出门就看见秦商彧还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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