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雅兰,“你妈虽然没有说让你必须娶了梁雪茹,但她临终遗是,无论如何,你必须成为秦家未来的家主。“
“娶了梁雪茹,你就能完成你妈妈的遗愿。”
秦商轻嗤一声,“呵,听小姨的意思,我如果不依附梁雪茹,还做不了秦家家主?”
杜雅兰,“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气的呼吸有些不顺畅,抬手拍了拍胸口,坐直了身体。
“梁雪茹家境摆在那儿,你如果不娶梁雪茹,你小叔就可能娶她,还有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也会争着抢着娶她!到时候,秦家还会有你一席之地?”
大抵对秦商真的失望,气的杜雅兰拍了拍桌子,“你母亲的仇,你还要不要报?什么时候报啊?”
“难道还要再等个五年十年?等到我死那天,也看不到你为你妈报仇?!”
秦商身形一僵,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脑子里萦绕着挥之不去的一幕,铭刻在脑海,成为一生都无法抹去的阴影。
杜雅兰长长的叹了一声,“我知道你不喜欢梁雪茹,但只要你坐上秦家家主的位置,你想娶谁都可以。再不济,到时候你想让阮宁做你见不得光的情妇,只要你俩情投意合,谁又会阻止?”
秦商想起阮宁,那个屡次三番诓骗他的女人,眼底一片阴翳,“猎物,玩玩而已,哪儿来的感情。”
迈步离开病房,秦商驱车去了会所。
兰庭会所,秦商点了几瓶烈酒,坐在包厢里喝着。
不多时,邵寒跟邵砚轻两人赶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好兄弟薄璨。
薄璨这一个月多出差在国外刚回来,在群里看见秦商喊几人过来喝酒,就知道他心情不佳,便都一起过来了。
邵寒进来后,看着桌子上空了一瓶子的酒,扭头看向秦商,“怎么了?”
邵砚轻大大咧咧的性子,咧嘴一笑,“二哥,你该不会被人抛弃了吧?”
薄璨,“什么情况?我才一个月不在北城,阿已经有了心上人?”
秦商冷眸斜了三人一眼,端起伏特加喝了一口,“废什么话,过来喝酒。”
三人落座,睨着秦商,愈发察觉他有些不对劲。
邵寒对秦商的事情比较清楚,问道:“阮宁呢?”
只是试探性的一问,秦商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旋即,骨节用力,咔地一声脆响,手中杯子应声而碎,“别跟我提她。”
饶是邵砚轻跟薄璨两人再没有眼力劲,也明白秦商什么情况。
邵砚轻皱了皱眉,瞳孔一寸寸放大,“我靠!”他忍不住说一拍大腿,“二哥,你别告诉我,你……你……你跟阮宁有一腿吧?”
薄璨刚喝了一口酒,冷不丁被抢了一口,“噗……咳咳咳……”
他连忙抽出纸巾擦拭着嘴巴,“阿,原来你……你喜欢少妇啊。”
秦商摊开右手手掌,酒杯碎裂的玻璃扎在他手掌上,他气定神闲的拽掉掌心上的玻璃碎片,声线幽冷,“她配吗。”
邵砚轻看着他沁出殷红血渍的手掌,疼的咧了咧嘴,“既然不配,你喝什么酒买什么醉?”
秦商拿着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伤口,好似全然感觉不到掌心的痛,“被自己养的猎物啄了眼,哪儿有不气的道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