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拿捏我
姜清黎靠在车壁上,神情放松,怡然自得:“先回侯府住些时日,陪陪父亲母亲。然后或许去看看外面的山河。”
她转头看他,眼中有光:“你呢?尊王殿下。”
楚鸿轩与她对视,深邃的眸中映着她的身影,声音低沉而坚定:“朝堂之事,非我所愿。待局势稳定,我会向皇上请命,外放历练。”
姜清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姜清黎,你愿不愿意,与我同行?”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甜腻的誓,只有一句最简单直接的询问。
姜清黎看着他那双终于不再被阴影笼罩,清晰映着自己倒影的眸子,心中被一种踏实而温暖的情绪填满。
她曾以为自己的人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却没想到,在骗局的尽头,遇到了真正能与她并肩同行的人。
她扬起唇角,笑容明媚而灿烂,如同冲破乌云的第一缕阳光:“好。”
和离圣旨下达,姜清黎搬回定国侯府,看似尘埃落定,实则暗流涌动。
楚鸿轩恢复皇子身份,又得皇帝看重,一时间在朝中风头无两。
然而,这并不全然是好事。
他如同一株在烈日下的幽兰,他的过往,他隐匿在阴影中的能力与功绩,均被摊开审视,而这自然也引来了更多明枪暗箭。
朝堂上,一些原本支持楚燕诃,或者持观望态度的老派朝臣,对这位“凭空冒出”且能力不详的尊王爷忌惮颇深。
他们或质疑其血脉真伪,或抨击其“影子”经历难登大雅之堂,更有人暗中散播流,说他心机深沉,蛰伏多年一举夺势,并非王室贵臣之选。
某个夜晚,姜清黎和姜青云在院里喝茶。
姜青云看出女儿脸上有几分愁云,便细问。
姜清黎看着父亲,说到:“父亲,我始终觉得不对劲。那天,太妃看我的眼神,充斥着不甘,我还以为她会困兽犹斗,却得知自尽身亡,还有楚燕诃,实在太平静了,不是他的风格。”
听了女儿的话,老谋深算的姜青云若有所思。
沉思片刻之后,他也缓缓口口:“咱们父女俩,想到一块去了。那日太妃在冷宫自尽,我派人去查,没人见过太妃的死状,遗体也被草草处理了。只有一个太监,说尸体抬起来很轻,不像太妃的身形。”
听到这里,姜清黎露出了警惕的神情,她说到:“楚燕诃那边,我也派人盯着,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近况。太医院的徐大夫,更是不吐露半句话的人。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姜青云点头:“你可知,皇上对太妃这般处置,最核心的原因是太妃结党营私,并且其党羽已经触及到皇上的逆鳞。可仅凭皇上这一击,太妃一党完全倒下是绝不可能的,太妃一党的势力,千万不可小瞧。而楚燕诃,此时只有装病,装弱,装得不堪一击,否认,他没有其他办法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姜清黎听完,脸上的愁云又浓了几分。
姜青云看着女儿,心疼的说到:“你放宽心,不管发生什么,父亲都在。还有,你得强大起来,虽然你是一介女流,但你自幼饱读诗书,倘若今后有机会,一定要触手权和钱,培养自己的势力,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姜清黎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边,楚燕诃虽病重失势,靖王府一党树倒猢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