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女!”
一声怒喝从门外传来。
沈虞晚抬眸,来人正是他那多日未见的丞相父亲沈渊。
沈渊怒气冲冲,仿佛要杀人。
真是可笑。
她被人换亲时,这位父亲公务缠身;楚靖泽上门欺辱时,他避而不见。
如今心上人受了委屈,他倒是不顾他们身份有伦,第一时间赶来出头了。
沈虞晚青青笑了:“女儿与父亲多日不见,不知道做错什么,让父亲如此动怒,您说,女儿一定改。”
沈渊看着沈虞晚的态度,怒从心头起,愤怒到:“青青是你的表妹,你母亲就是这样教你的,恶语伤人,欺辱长辈!”话落,沈渊自觉威风凛凛,震慑住了沈虞晚。
沈虞晚却只是嗤笑一声:“柳青青抢了我的丈夫,父亲却只字不提,在您眼里,女的婚事和名声难道轻如鸿毛?”
沈渊拍案,被噎得脸色发青,厉声道:“这都是你自找的,二皇子不是没来接你,是你非要将事情闹大,让人看笑话。你母亲生前对你姨母有求必应,无论如何,这人参你必须拿出来。”
沈虞晚真的被气笑了。
“原来二皇子来的时候,父亲在府中啊,面对亲生女儿受辱,为何龟缩起来呢。还是说这一切早就被算计好了,父亲不方便出面?”
沈渊说不出话来。
沈虞晚又道:“父亲怎么还敢提起母亲的,我母亲要知道柳青青抢了我的丈夫,不打杀了她就不错了,难道还会以德报怨?
母亲疼爱姨母,是母亲仁善,但是我母亲也不傻,别侮辱我母亲。”
这样勾引姐夫的关系,两人熟悉,忍不住相视一眼,脸色更加难看。
他们对视时候的心惊,被沈虞晚看在眼里。
沈虞晚的话,几乎戳破了两人龌龊的遮羞布了。
难道因为一场婚事,沈虞晚就变了一个人?
江秋仪怎么都不愿意放弃,柳青青若是不能生了,她还能怎么办,日后她还希望柳青青能够给二皇子生儿育女,巩固地位呢。
思及至此,江秋仪立刻跪下,声泪俱下:“晚晚,姨母求你了,救救青青吧她若是不能生育,这辈子就毁了。”
沈虞晚俯身看着江秋仪,眼神讥诮:“方才姨母还说,会好好约束表妹,让她藏起来,不要打扰我与二皇子。既然如此,能不能生育有什么要紧呢。既然是没用的东西,何必浪费如此珍贵的药材。”
沈虞晚一字一句,像刀子一般扎人:“一个皇子府的贱妾而已,她怎么配!”
江秋仪瘫软在地上,涕不成声,却也反驳不了沈虞晚的话,那些话是她亲自说出口的。
难道真的让自己女儿,永远不能生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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