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漓毫不客气地欣赏了一下面前的美景:“喜欢怎么办?要送我吗?”
贺肆野闻,喉中滚出一声轻笑:“送你啊!”
颜清漓俯身凑近,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看了看。
然后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侧身,在他的耳畔轻声道:
“免费的往往是最贵的。贺总太费钱了,要不起。”
罢,她直起身,从矮桌上摸出药膏和绷带扔给他。
“喏,学弟说你背上有伤。”
稳稳地接住,贺肆野懒散勾唇:“帮人帮到底,颜大医生忍心看我自己上药?”
啧!
小白那小子嘴太碎了,等会儿要打电话问问他有没有说一些多余的话。
颜清漓双手抱胸,睨了他一眼:“想的挺美,自己不行的话就出门左转,有护士站。”
贺肆野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
“小颜总真是狠心。”
不过他也没有真想让她答应,背上的伤……没办法解释。
帮他倒了杯温水,递过去,颜清漓好似不经意地问了句。
“你怎么突然回京市了?”
仰头灌下,有些干裂的唇总算得到了滋润。
“关心我?”贺肆野眸色戏谑。
颜清漓嘴角抽了抽。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货竟然这么自恋?
该不会是烧得太久,把脑子烧坏了吧?
颜清漓:(目光逐渐变得同情和怜悯)
贺肆野没听见她的回应,却察觉到她逐渐诡异的目光,不禁蹙了蹙眉。
“喂喂喂!你这是脑补了什么啊?”他无奈扶额。
“我回京市当然是有生意要谈了,更何况,我不是还答应了要帮你离婚吗?”
这理由……
颜清漓有些讶然。
没想到他还记得。
“哇哦~”
“那就多谢贺总惦记了!”
贺肆野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还叫贺总?这么生分啊?”
他故作失落地摇了摇头。
心情好,颜清漓便顺着他问道:“那你想我叫你什么?”
贺肆野勾唇,漆黑如墨的眸子像深潭一样,时刻想将人溺毙其中。
他像所有优秀的捕食者一样,不急于收网,慢条斯理地反问:
“小颜总以为呢?”
颜清漓笑靥如花,细瘦的指尖摩挲着他的侧脸,上挑的眼尾像是钩子一般。
“贺总比我大几岁,不如叫你……”
她语速极慢,嫣红的唇瓣一开一合间,吐气如兰,像是深海里专门诱惑人类的海妖一般。
“叔叔?还是老男人?”
在贺肆野深沉的注视下,颜清漓恶劣开口,笑得狡黠,像是只得逞的小狐狸。
贺肆野散漫的表情有些龟裂。
虽然知道小颜总不会按常理出牌,但实在是没想到她会叫自己“老男人”。
他才二十七,大她两岁,怎么就成了叔叔辈的了?
啧!
该不会是那只小狼崽子吧?
贺肆野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气笑了。
“小颜总还有事要忙吧?快去吧!我这个老!男!人!身体不好,要休息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颜清漓得逞地笑笑,表示自己不跟老年人计较,摆手离开。
看着大门被再次合上,贺肆野将自己陷进沙发,抬手遮住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tm疯了!
他果然是烧糊涂了吧!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真是……不像他。
不过,感觉也不算太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