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云弈猛地站起身,凳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说什么?”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南宫澈,咬牙道。
“清漓姐现在正跟贺肆野在一起?”南宫澈小声重复。
云弈狠狠剜了他一眼:“有这事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看着老大抬腿就要走,南宫澈急急忙忙地拦着他。
“哎!老大,你现在去了也没用!打个针而已!”
“再说了,等你到了人家说不定早就完事了!”
看着云弈阴沉的表情,他犹豫了一下,又说:
“老大,还记得你之前说云姨的墓有问题,让我去看看吗?”
云弈闻,立刻看向他:“你查到什么了?”
南宫澈犹豫了一下,轻声道:
“那个墓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照片是忌日的前一天贴上去的。”
“而且那天的监控不知道为什么,全部都消失了……”
窗外的微风轻拂,茂密的树上,绿叶哗哗作响,蝉鸣日渐稀少。
秋天,就快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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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针头被拔出的钝痛让贺肆野闷哼一声。
药效发作,让他昏昏沉沉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贺肆野缓缓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竟然靠在沙发上,怀里还抱着……
小颜总?
唔,香香的,软软的,还不错!
颜清漓察觉到他的视线,懒懒挑眉调侃:“睡美人终于醒了啊?还不放手?”
贺肆野脸皮厚的很,他非但没动,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理直气壮地说:
“颜大医生,我现在可是病人哎!没力气动。”
这混不吝的语气,让颜清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呵!
现在知道自己是病人了?
手劲儿这么大,哪里像个病人了?
颜清漓啧了一声:“确定不放?”
“不放。”心安理得地又蹭了蹭,贺肆野懒洋洋地回道。
啧!
云弈那个小狼崽,平常吃得挺好啊!
颜清漓忽的勾唇一笑,红唇如火,带着说不清的潇洒。
“这样啊……”
她黑眸中闪着恶劣狡黠的光,速度快到贺肆野都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却见她突然伸手拧了一把他的腰,甜笑着不断加重力度。
贺肆野表情一僵,大掌握住她作乱的小手。
“小颜总还真是热情,霸王硬上弓?”他磨了磨牙,眼神戏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但好歹是松开了,那一直将她圈在怀中的手臂。
颜清漓顺势站起身,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笑骂道:
“自恋狂。”
“但我确实有自恋的资本啊。”
贺肆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嘴角勾起的笑又坏又痞。
确实,他有这个资本。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点点碎金洒在他的身上,为其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银色短发微湿,凌乱却不失洒脱。
整张脸骨感很重,浓眉深目,鼻梁高挺,帅得很有攻击性。
他半靠在深棕色的皮质沙发上,肩宽背直,硬阔的线条在腰部收窄,再往下就是墨色西装裤包裹的两条修长的腿。
他双手撑在身后,质感极好的黑色丝绸衬衫扣子半解,大大咧咧地露出冷白的锁骨。
那双深邃的黑眸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与她对视时,还坏笑着挑眉。
颜清漓觉得贺肆野就像一只慵懒的大猫,肆无忌惮地散发着自己的魅力。
“喜欢吗?”贺肆野嗓音抵磁,还带着淡淡的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