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初眼中是藏也藏不住的爱意:“臣妾也喜欢皇上,无论日后皇上还喜不喜欢臣妾了,臣妾都会永远喜欢皇上的。”
乔以初将头埋进萧昱泽的怀里,满是依恋地蹭了蹭:“臣妾会永远记着这半年和皇上朝夕相处的日日夜夜,哪怕日后只能远远的看着皇上,但只要拥有这份美好的回忆,臣妾便足够满足和幸福了。”
萧昱泽将人紧紧地揽入自己的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初儿放心,只要初儿一直像现在这般聪慧可爱,朕就会一直疼爱初儿的。”
乔以初听出了萧昱泽话里的深意,但她全当没听明白,乔以初撒娇的问道:“那臣妾七老八十了,皇上也会喜欢吗?”
“那是自然。”萧昱泽的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乔以初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十足的不满:“那臣妾亏了,皇上能活一万年,臣妾只能活一百年,那臣妾走了之后,皇上还有的是时间宠爱别的妹妹。”
萧昱泽一时有些哭笑不得,眼前女人的脑回路他还真是搞不懂,乔以初气鼓鼓地从萧昱泽怀里抬起头:“皇上默认了?”
萧昱泽一巴掌拍在乔以初的屁股上:“这是初儿胡说八道的惩罚。”
乔以初娇呼一声:“皇上干嘛呀,臣妾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萧昱泽捏了捏女人软乎乎的脸颊,轻笑一声:“初儿今日去看菊花了?”
乔以初哼哼唧唧地点了点头:“是啊,如今正是菊花盛放的季节,皇上不喜欢?若是皇上不喜欢,臣妾以后便再也不去看了。”
萧昱泽看着乔以初这副急于讨好自己的可怜模样,只觉得有趣极了,他伸手再次将人揽回怀里:“朕没有不喜欢菊花,初儿可喜欢?是喜欢绿菊还是墨菊?朕下午便让人给你送来。”
乔以初只觉得面前的两个选项是两个坑,等着她往下跳呢,于是她果断选择了第三个:“臣妾不喜太过名贵的菊花,娇贵的花儿总是难以养活,臣妾觉得寻常的黄菊就是最好看的。”
萧昱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见乔以初如此回答,眼眸中的笑意愈发浓厚:“好,初儿既喜欢黄菊,朕便将这如意殿的院子都摆满金灿灿的菊花。”
乔以初知道自己这个回答甚得萧昱泽心意,她眼眸弯弯:“不过那菊花谢了,臣妾可就不要了,臣妾只想要它盛放的那一会子,皇上不会怪臣妾不敬御赐之物吧?”
萧昱泽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反驳她:“初儿喜爱漂亮的东西,朕记得。冬天的时候便叫人去给你折几枝梅花过来可好?”
乔以初十分开心的应下了:“多谢皇上~”
听着女人微微上扬的语调,萧昱泽也觉得心情颇好。
乔以初今日给半夏和苁蓉分析的一点错都没有,萧昱泽上午听了乔以初跑去找邱嫔麻烦,只觉得这女人一如既往的促狭可爱,没有半分生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