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乔以初在他这里,向来光明正大,讨厌谁就是讨厌谁,喜欢谁就是喜欢谁,他喜欢这样坦坦荡荡的女人。
倒不是说不能有自己的小心思,萧昱泽直到现在也不觉得乔以初是个真善美的女人,只要乔以初在他面前,永远都是这样坦荡就足够了。
没有人是完美的,也没有人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萧昱泽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挑战人性。
乔以初不知萧昱泽的心思,但她知道自己今日的每一步棋都走对了,心下也是颇为舒畅,她的嘴角弯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皇上今晚可要留在如意殿用膳?臣妾让苁蓉抓紧去吩咐了膳房,上几道皇上爱吃的菜。”
萧昱泽慵懒地应道:“朕自然要陪初儿用膳,不过再陪初儿之前,朕还有一道膳食要吃。”
说罢,萧昱泽抱起乔以初,朝着寝殿大步迈去。
乔以初一时竟忘了反应,这老皇帝这般热血沸腾吗?昨日要那么多次,今日依旧不消停,当真称得上一句老当益壮,只可惜要苦了她的老腰了。
如意殿里一片火热气息,而另一边的长乐宫内,气氛却截然相反,空气到了这里,好似都要被冰冷的气压凝结起来。
锦贵妃面色铁青地坐在软榻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封家书,而她的面前是满地的碎瓷。
红豆跪伏在地上,心中尽是悔意,自家娘娘这几天被乔嫔那贱人气得够呛,今个中午,宫外递来了一封家书。
红豆原是想着,总归有件好事传到宫里来了,家里传来的信和该是喜事,能让自家娘娘高兴高兴,谁曾想,锦贵妃看完家书后,竟成了这般模样。
红豆不知那封家书里到底写了什么,但她知道锦贵妃如今的身子,不能承受太过激动的情绪。
红豆对着锦贵妃开口劝慰道:“娘娘,那马太医吩咐过,您如今可千万不能动气呀,腹中还有小殿下呢,娘娘。”
锦贵妃将手中那张攥得已然发皱的信纸三下五除二撕成了碎片,而后抛了出去,碎纸片洋洋洒洒的散落了一地。
锦贵妃捂着自己的胸口,急促呼吸着:“本宫当然不想动气啊,可这前朝后宫,没有一处能让本宫省心。”
红豆一听,便知是前朝之事惹得自家娘娘这般动怒,她膝行着两步上前劝道:”娘娘,皇上向来将前朝和后宫分得开,不会迁怒于您的。”
锦贵妃将手边仅剩的一个茶盏狠狠砸向地面:“不会迁怒于我,那这几天,皇上为何一直召见乔氏那贱人?一次都没来长乐宫。”
红豆不知如何再劝她,只好起身寻来一个崭新的茶杯,又为锦贵妃斟上一杯温水:“娘娘息怒,您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谢家出了什么事情?”
锦贵妃刚想让红豆自己去看,就见满地都是散落的细碎纸片,她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冷声说道:“父亲当真是糊涂了,竟让人弹劾乔以初,让皇上处置了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