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这么久,原来她才是最大的小丑。
夏清棠现在的心情非常不美妙。
她阴沉的目光凝视着还处于醉酒状态的晏无咎,许久,她的嘴角缓缓扯起一抹笑。
夏清棠站起身,抬脚走向躺在地上的晏无咎,使足了劲儿的一脚踹在晏无咎身上。
“喂!蠢狗,醒醒。”
莫得感情的女声让本就寂静的房间更加冷凝,地上躺着人儿挨下这一脚后,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任何的声响。
夏清棠蹲下身子,面对着昏沉的晏无咎,伸出手捏住他红通通的脸蛋儿,手掌还在暗暗发力,直到面前的人儿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她才松开手。
垂眸看到晏无咎脸颊上鲜明的指印,她阴沉的双眸中勉强参进点愉悦。
“来人!”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的敲门声落下后,李三山满头虚汗儿的跑进来了。
“林掌柜,找小的什么吩咐?”
话音刚落,目光就触及到地上躺着的人,李三山眯着眼看清那人的面孔,瞬间瞳孔阵地。
镇北候?!
我嘞个乖乖!
李三山害怕的咽了咽口水,目光往前看,丝毫不敢再乱看,生怕自己误入凶杀现场,被杀人灭口。
夏清棠挑眉饶有趣味的看着李三山的丰富多样的面部表情,“怎么?怕我杀你灭口?”。
李三山心猛地咯噔一下,身子站的更直,声音也更加正气严肃,“没有!林掌柜,三山绝无二心!就算林掌柜要杀我灭口,那也是应该的!”。
“是吗?那你过来。”
“离我更近些。”
李三山虽极力掩饰自己的面部表情,但是眼里视死如归的神色还是暴露了内心的害怕。
夏清棠看的有趣,却也歇了要逗李三山的心思。
“好了,你该好好练练眼力了。”
李三山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林掌柜是什么意思。
夏清棠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他死了”。
“还有你的鼻子,是闻不到满屋的酒味儿吗?”
李三山眼神又瞟了瞟地上的晏无咎,目光看到晏无咎脸上的醉意,他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死了。
“去端几碗醒酒汤。”
一声冷不丁的女声打断李三山的思绪。
李三山还在发愣。
夏清棠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去端几碗醒酒汤”。
“咱们给这位镇北候好好醒醒酒,这满桌的酒和菜,还得他来付银子呢?”
李三山慌忙应声,“是!林掌柜”。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李三山一阵风似的又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一阵风似的又来了,手中托盘上还放着几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
李三山:“林掌柜,小的端醒酒汤来了。”
李三山恭敬的端到夏清棠面前。
夏清棠悠闲的饮了口酒,轻抬了下头。
“去,给他灌进去。”
李三山又愣住,脸上明显带着呆愣的傻气,他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
“我…吗?”
夏清棠点头。
“嗯,是你。”
李三山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军令大于天,于是,他正义凛然的走向了晏无咎。
视死如归的蹲下身子,他伸出手,然后,轻轻戳了戳晏无咎的胳膊肘。
“侯爷,侯爷醒醒,侯爷,请你喝醒酒汤。”
“请你起来喝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