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就不怕妾身这位‘亡国人’咒您吗?”
“孤倒要看看,所谓天命,是否真如所那般不可撼动。”
萧舟似笑非笑,说出的话自是一贯的倨傲狂妄。
赵全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又有些胆战心惊。
什么什么啊?宸妃在与陛下打什么哑谜?
为什么听起来如此大逆不道?
“那便由妾身来写吧。”谢蘅芜笑盈盈向他一福身,上前接过赵全递来的纸笔。
萧舟没有跟上,立在原处看她写。
这段距离,他并不能看清她写的内容,倒是能隐约看出字迹还算清秀。
片刻后,谢蘅芜将纸条折叠,放入灯里,等着赵全将灯放飞。
萧舟也没问谢蘅芜写了什么内容,这时霍珩来报:
“陛下,秦王在暖阁等了许久了。”
“嗯。”萧舟点了点头,看她一眼,“你在这里等孤。”
谢蘅芜正仰头看着那盏自己的灯晃晃悠悠飞上天,隐约听见了“秦王”二字。
她担忧看去:“陛下?”
萧舟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长腿一迈,转身走向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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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有三层,三层只有皇亲国戚可入内,先前因为王莹儿的身份缘故,谢蘅芜也只能跟着她去二层。
秦王自然是待在第三层里。
他在暖阁等了很久了。
从一开始的无所谓等到急躁,他在里头踱来踱去,最后忍不住让门口的宫人去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