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起来很是愉悦:“想不到孤的阿蘅,心肝也不干净。”
说着,萧舟顺手在她脸上掐了一把。
谢蘅芜蹙眉不悦:“陛下!”
萧舟唇边噙笑,指间动作轻柔,顺着她面庞滑下,停留在下颌,随后将她脸抬起。
“阿蘅都知道些什么?”
他语气温柔,谢蘅芜不由自主将气息放轻。
“太后时常召见妾身,有些蛛丝马迹总能发觉。”她轻轻,“何况这一回,是太后令妾身去那里的。”
“当时妾身已有神志不清,但秦王却清醒得很。若说他们二人没有串通,妾身不相信。”
萧舟的指腹在她面上摸索过,留下温柔又腻人的触感。
“真是个好点子,阿蘅为何不早说呢?”
“若早些说了,孤一定照办,还省的沾上这狗东西的血。”
谢蘅芜小声嘟哝:“陛下也没问啊。”
她默想,谁知道萧舟会这么快动手啊。
何况崔太后可是他的生母,虽她知道俩人不合,却并不知道到了何种程度。若是招来他的厌恶,岂不是得不偿失吗。
他顺势又捏了捏谢蘅芜柔软面颊,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手。
“回拾翠宫等孤。”
谢蘅芜微讶:“陛下不回紫宸宫吗?”
萧舟拧眉:“这么不想孤陪你?”
“不陛下刚回来,该有很多事情处理吧?”
“能有什么事。”刑狱司里羁押的张氏已被萧舟抛之脑后,“大年三十,你还想让孤处理政务?”
谢蘅芜笑了笑:“当然不是,那妾身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