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别瞧陛下如今这般模样,其实陛下以前根本不是这样。”
一旁人轻轻捅咕他一下,谢蘅芜弯眸:“不妨事,我也想知道。”
“奴也是听宫里的老嬷嬷说的,她说陛下还是皇子的时候,可是宫里最闹腾的那位。”
谢蘅芜抬眉,她实在想象不到萧舟闹腾的样子。
“听说陛下曾经做了个弹弓,结果把先帝最喜欢的白玉鹦鹉打碎了,先帝要罚陛下,陛下又不服,两人在御书房内闹得不可开交。”
“后来陛下跑了出去,宫中侍卫足足找了三个时辰才在一座废弃宫殿边上的树上找到睡着的陛下。”
谢蘅芜还是很意外的。
被这宫人这么一提,她才发现萧舟从未提起过自己的从前。
就是说起,也是满怀恨意的,比如有关长宁宫与崔太后。她以为萧舟的皇子时期过得并不顺利,可这么听起来他似乎是个还挺受宠的皇子。
他若曾是宫中最调皮闹腾的皇子,那么是什么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殿外,萧舟已经站了好一会儿。
自那宫人提起他,他便放下了要去推门的手。
橙黄灯光穿过窗纸,朦胧镀在外头的萧舟身上,而他身后是簌簌落下的大雪。
眼前那道门,像是两个世界不可逾越的阻隔。
赵全跟在萧舟身后,忽而感到萧舟的身影有些落寞。
他自然也听到了里头的只片语,内心惶惶。
陛下的过去
但那宫人说起的,的确八九不离十。当时的赵全还是刚入宫的最低级的小太监,饶是如此,都隐约听闻过七皇子的“威名”。
那厢衡书已说起了另外的事,谢蘅芜的轻笑声隐隐约约传来。
萧舟沉默着站了一会儿,忽而转过身,长腿一迈便往外走。
赵全赶紧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