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芜眸中含着谑笑，他走远了些，自己也总算不用再靠着这冷硬的假山石了。她顶着萧舟似是要杀了她的眼神往前走了几步，向他摊手，勾了勾指尖：

“陛下，妾身的香囊还要还吗？”

什么香囊不香囊的，萧舟现在只想掐死她。

他目中似凝冰霜，恨她无情，更恨自己方才还对她有了感觉。

何等不争气！

见萧舟不答，谢蘅芜便也放下了手，收敛了些笑容：“陛下，妾身觉得你我二人，还是该照常见一见。”

萧舟道她终于要低头挽留自己，却听谢蘅芜接着说：“不然，太后娘娘该起疑了，陛下也不想就此功亏一篑吧？”

他默了默，随后半抬着眼，嘲道：“你便只关心这些？”

谢蘅芜眨一眨眼，不解道：“不然陛下还想要妾身关心什么？”

萧舟咬了咬舌尖，低声：“你与孤闹一场，便一点不难过，一点不痛苦吗？你对孤说的那些话，究竟是否真心，还是你本来本来就无情？”

他语调平淡，却不再是高高在上，整个人都透着股落寞。

谢蘅芜心头一酸，她抿一抿唇，缓缓道：“妾身当然难过。”

萧舟看着她：“你便没有什么话要解释吗？”

谢蘅芜微微顿了顿，随后轻轻摇头：“陛下查到的都是真的，妾身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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