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了什么不必多讲,萧舟出来时,面色并未有何变化,而是埋头一径往紫宸宫跑。
还是霍珩追上去,问询该如何处置秦王。
是的,秦王。
秦王自上次重伤后,至今未曾痊愈,整日趴在床上,与死人也无异。
崔太后将今夜刺杀的锅尽数扣到了秦王头上。
对外说起来,倒也合理。
“剁碎了喂狗。”
萧舟语调平直,夹杂的冷意却令人不寒而栗。
霍珩默默点了点头,又问:“那几个刺客?”
“留着,交给鸦影。”萧舟凤眸轻眯,唇边勾起一个细微的笑弧,“看看他还能与那女人说些什么。”
“还有今夜有异动的宫人,尤其是拾翠宫的,全部处死。”
“是!”霍珩应下,转身消失在了阴影中。
那间地下室里,出现了周启曾提到过的刑狱司的药。
这种药品,若不是刑狱司的人流出来,是不可能到外头的。
只能是鸦影。
萧舟还未登基时,鸦影便在刑狱司了。他不忠于自己,萧舟倒也没有多少意外。
崔太后就是不在宫里,只怕明处暗处,也有许多她的人,一时除不尽,只能徐徐图之。
但这一回能把秦王这碍眼的东西清除,也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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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蘅芜又回到了那一片混沌中。
仍是那片忽明忽暗的火光,与时远时近的哭喊声。
谢蘅芜茫然无措立在其间,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个梦,可眼下今日却一连做了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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