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人挣扎得厉害了,萧舟不是不能制止她,然怀中人这样绵软轻飘飘的一团,他生怕自己施力大了伤她,思来想去,便在她臀上打了一下。
谢蘅芜只穿着单薄寝衣,这一下与贴着肉没什么分别,“啪”得一声,格外清脆。
“老实点。”
萧舟还不忘低声威吓,怀里的人果然不动了。
谢蘅芜揪着他衣襟,埋在他身前的脸渐渐红起来,羞愤得不想动了。
他怎么又这样!
上一次上一次也打她屁股,现在还打!
她嘴皮子功夫厉害,可真要面对什么,却总是面皮薄得很。
这点停顿的功夫,足够萧舟将人抱进洗室,放到一边垫了软垫的椅子上。
洗室内热气氤氲,并不冷。
萧舟一手还按在她肩头,意味深长:“自己脱,还是孤来帮你?”
谢蘅芜登时更加僵硬了。
“我自己来不劳烦陛下。”
话虽如此,她却抬手掩住衣襟,反而穿得更严实了。
看她那怯怯模样,活像萧舟是什么色中饿鬼。
“陛下陛下可以去屏风后等一下吗?”
那扇宽大屏风将洗室分割出了内外两个空间,里头是浴桶,外头便是干燥的棉巾与衣物。
萧舟不满:“孤有什么看不得的?你昏睡的时候,有几回衣衫都是孤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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