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舟的动作温柔又小心,仿佛生怕一点粗鲁,就亵渎了神女。随后他又低下一些头,与她额间相抵,垂目轻舔过唇瓣,尝出一点咸涩。
她的眼泪,味道可真糟糕。
虽然萧舟也不是什么正常人,私心还挺喜欢她哭的样子眸子又红又水,蔓着被蹂躏过似的美感但他不喜欢她伤心。
若是要流泪还是因为别的缘由比较好。
他这般想着,便偏过头,与她鬓角相贴,互相听着对方平缓的呼吸声。
萧舟默了一会儿,低声问:“阿蘅想何日见他?”
这个他,当然指的是靖国公。
谢蘅芜想了想,说道:“还是先不急此事了来日方长,还是让陛下先缓一缓吧。”
的确,此事并不能操之过急。
两人又默下,谢蘅芜觉得现在的气氛闷得慌,很是不舒服,便另起话头道:
“陛下,那颂词,妾身已经能背下来了。”
她本就聪慧,背下这些冗长的颂词,并不是难事。
见萧舟没说话,她便在他耳畔,一字一句,缓缓将颂词念来。
冗长繁琐的字句,从她口中出来,都变得好听许多,柔和的,仿佛春风,徐徐拂面。
萧舟今日早朝时,还听大臣奏道,北边河流于数日前化冻。
他茫茫然,听着谢蘅芜依旧在耳畔念叨颂词,头一回分外鲜明地感受到。
春日已至。
「其实是一样的人呢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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