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芜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
仿佛有一条阴冷的蛇慢吞吞地在身上行过,偏偏这蛇又无恶意,还有几分亲昵地伸出信子,在她面颊舐过。
一种令人悚然的亲近感。
她终是没顶住萧舟的眼神威逼,小声道:“陛下,妾身知错了。”
萧舟便等着这一句,冷漠无情道:“你错哪了?”
谢蘅芜一噎,慢吞吞道:“妾身今后不会再单独去长安宫了。”
萧舟眯眼:“怎么,你还想结伴去?”
谢蘅芜轻咳一声:“妾身这不是没事吗?何况妾身就是知道陛下一定会来接妾身,才干脆就留在那儿了的。”
她话语中的笃定与依赖让萧舟舒服了点儿,他不轻不重嗤声:“若有下次,孤就让你自己淋雨回来。”
谢蘅芜抬眸,眉眼仿佛都软了些:“陛下怎么舍得让妾身淋雨呢?”
萧舟轻啧,想他还真的舍不得。
“你要见她,孤替你传召就是,何必自己过去。”
“妾身这不是想多问些什么吗?”谢蘅芜一面说着,一面试探着坐到了萧舟身旁。
轿辇在宫内平稳,就是她站起来,也不会颠簸。
但萧舟还是紧张,没忍住伸手扶了扶她。
谢蘅芜目中促狭,便靠坐在他身旁,紧贴着他,不愿再挪动了。
萧舟敛眸,不甚自然道:“你想问什么?”
谢蘅芜便将有关巧巧的疑虑说了。
萧舟给出了与崔露秾的猜测一样的回答。
“以后这种事情,直接来问孤,你会知道得更快。”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