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便入殿,在外守着,没能及时进来,让娘娘与夫人受惊了。”
谢蘅芜看破他忧心的是什么,宽慰他道:“本宫没事,再说了,还有夫人相助。你放心,本宫会替你与陛下说一说的。”
霍珩这才松了口气,向谢蘅芜郑重行过一礼,带人退到一旁守着,并未出去。
出了这事,当然也就没有什么忌讳了。
谢蘅芜闭一闭眼,心有余悸。
霍珩只是动作不比就在身边的国公夫人快,有他在,她也知自己不会出事。可这刺客,出现得实在太蹊跷了。
“娘娘在想什么?”
谢蘅芜垂眼,听着国公夫人的问话,小声道:“夫人不觉得这刺客太拙劣了吗?”
国公夫人从前征战沙场,身手与敏锐程度自然超乎常人,能发现异常不奇怪;可这一回,连谢蘅芜这般从未习武之人都事先发现了不对劲。
这刺客能混入国寺住持亲自带的僧人队伍里,掩藏自己的本事却这般差劲。
这场拙劣的刺杀,目的真的是她们吗?
“娘娘所想,便是臣妇所想。”
谢蘅芜抬目,与她对视一眼。
—
回宫车舆上,谢蘅芜再次与国公夫人同乘。
车声辚辚,两人都沉默着。谢蘅芜靠着软枕闭眸假寐,国公夫人则时不时看她一眼。
其中殷切热烈,哪怕是她闭着眼都能感受到。
谢蘅芜多少受不了了,睁眼道:“夫人想问什么?”
国公夫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心翼翼道:“娘娘,臣妇想问的,或许有些冒昧。”
谢蘅芜温声:“夫人救了我一回,问什么,我都会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