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眉眼一松,问道:“娘娘身上可有什么胎记吗?”
谢蘅芜显然没想到她会问得如此直白,不由怔了怔。
“娘娘别误会,若是娘娘不愿说,无需告诉臣妇。”
谢蘅芜“唔”了一声,垂目道:“无事。”
说着,她指尖勾住领口衣料,往旁边一扯。
国公夫人下意识避开视线,但片刻后,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回来。
她视线凝住,像是僵在原地,随后目光极缓地,落在谢蘅芜的面上。
她眉头似蹙非蹙,眸心微动,光点盈盈,震惊之下又夹杂着怀疑。她张了张口,万千语咽在喉间,发不出一点声音。
谢蘅芜垂目避开国公夫人的视线,慢慢将衣襟重新拢好。
“娘娘,你”国公夫人艰涩开口道,“这胎记是”
“是我从小就有的,夫人怎么了?”
谢蘅芜生怕与她对视便会露馅,始终垂着眼,轻声反问道。
国公夫人抿唇,艰难地收回视线,喃喃:“没什么”
她如今心中一团乱麻,唇角动了动,想哭又想笑。
“没什么的。”
国公夫人继续喃喃着,眼角却倏忽落下一滴泪来,打在了裙上。
极轻的啪嗒一声,却像落雷,劈入谢蘅芜心底。
她肩头颤了颤,极缓地,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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