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舟抿唇,想去拉她的手,却被谢蘅芜不动声色避开。
他掌心虚握了一下,只触碰到冰凉的虚无。萧舟垂目,默默收回了手。
谢蘅芜兀自想着事。
她想起在御花园时,他说她是他的药。
彼时谢蘅芜只当他是拿喘疾的事情开玩笑,可现在一想,并不单单只有那一层意思。
从最开始起她便是被他当作药的吗?
她最初为他的亲近与待己与众不同而心动原来是自作多情吗?
“阿蘅孤最先的确是但现在已经不是了,你明白吗?”
谢蘅芜缓慢地眨了一下眼,抬眸看他。
萧舟面上是难掩的慌张,他还从未在她跟前这般情绪外露过。
她轻声:“我当然明白。”
毕竟她的香气早就没了,萧舟的头疾也好了,若他只是有所图,又怎会有现在两人相处的情形。
她低目想了想,温声说:“我不快的并非是陛下最初利用我之事。”
“好吧,还是有一些不快的。但是最开始我也并非全然坦诚,陛下靠近我是为了我的香,我顺从陛下是想活下去,借陛下的势力除掉身边的探子。”
“我们都目的不纯,我并不能指责陛下。”
“何况陛下虽说是利用我但对我也很好。”
“我都记得的。”谢蘅芜复又抬眼,眸中清渺如岚,雾蒙蒙地让人看不真切,“可是陛下为何要瞒着我呢?”
“此事的确不算大事可到底关乎你我二人,为何陛下不愿说呢?”
“孤担心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