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芜叹声:“原来在陛下心中,我便是这般不明事理之人。”
“阿蘅,孤并无此意。”
“那陛下是何意?”谢蘅芜的眼神如冰雪般,“是陛下不愿与我坦诚?莫非陛下就打算将此事瞒一辈子吗?”
“陛下都愿意将我的身世告知靖国公,哪怕后果不可预测,可却不愿将如此一件小事告诉我吗?”
“陛下是害怕我知道后会走吗?在陛下眼里你我之情,便这样脆弱?可是陛下若我会因此退缩,除夕夜之后,你便见不到我了。”
她素来柔声细语,给足人体面,从不会喋喋不休地发问,今日简直是她质问最多的一回。
然这诸多问句中,不似愤怒,更像失望。
然萧舟宁可她多愤怒一些。
他心中腾起惶恐,仿佛眼前坐着的活生生的人,下一瞬便会消失在面前。
萧舟没忍住,抓过了谢蘅芜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确信,眼前人并非凭空想象的。
萧舟没有控制力道,掐得谢蘅芜嘶了一声。
往常他一定会松开手,但现在萧舟反将她的手腕捏得更紧,盯着她闷闷吐出两字:
“不许。”
这是对谢蘅芜所最后一句的回答。
谢蘅芜抿了抿唇:“陛下你不能总是替我做决定。”
萧舟闻,握着她手的力道却是松了松。
“不过陛下放心,我不会走的,也不会不见陛下。我只希望陛下可以想一想。”
“陛下若真的爱我,便要敬我,也应当更相信我一些。”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