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眸中染了兴味,索性站在原处,看她还有什么把戏。
谢蘅芜瞧他不曾跟来,又大着胆子上前,素手勾住了腰带,轻轻一抽。
丝带缈缈落地,舞衣散开。
如今天气和暖,衣裳也薄,谢蘅芜的舞衣里,便是小衣了。
仿若月华织就的鲛月纱蒙在雪上,呼吸间,也似月光流动。其上真珠链衣覆盖,勾出惑人线条。
萧舟先是怔住,随后火速抬袖掩鼻,漆眸暗沉。
他伸手,将人拉进怀中。
“胆子越发大了,嗯?”
他低着声:“也不怕让旁人看见?”
谢蘅芜双手柔若无骨,徐徐攀上肩头,将身子贴向他:“妾身特意为陛下学的舞,陛下喜欢吗?”
薄薄春衫几乎无法隔绝触感,萧舟腰腹一绷,哑声:“当然喜欢。”
他俯身,将人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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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与拾翠宫还有相当一段距离,但萧舟抱着人儿腾跃于宫墙间,不过几个瞬息,便翩然落于庭中。
一方面他确实心急,另一方面每次这种时候谢蘅芜都会因为紧张害怕贴得更紧。
他相当享受。
宫里的人都被提前知会过,此时所有人都退避着,萧舟一路畅通无阻,带着谢蘅芜进了寝殿。
他低笑一声,将人抛入榻间。
金绡帐翻飞,扬起又落下,将人包裹起来。
谢蘅芜落在其间,舞衣滑下肩头,半遮半掩着。她长发本就半束着,此时更是揉乱,雾扰扰地堆叠。
她颇为嗔怨地看了一眼榻边还站着的人,刚支起半边身子,又被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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