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山生了一张非常普通的脸。
乍一眼看并不俊俏,也没有特色,但他五官生得标准,或许就是这样的五官,才方便易容成任何人的模样。
萧舟指了指她,语气又冷下:“你先来试试。”
对于这截然不同的态度,观山有些麻木,有些悲愤。
他应过是,打开带来的木箧准备起来。
谢蘅芜坐在一边,不免好奇瞧着。
大约一炷香后,观山低一句冒犯,上前在谢蘅芜的面上涂抹起来。
谢蘅芜闭上眼,只觉那东西涂在脸上凉凉的,倒是没有其他的不适感。
萧舟在一旁抱臂而立,紧紧盯着观山的手,仿佛他若是敢碰到一点除了脸以外的地方,就要将他的手卸下来。
观山颇有压力,连呼吸都不敢了。
半个时辰过去,观山直起身,长舒一气。
“陛下,好了。”
谢蘅芜睁眼,先看向萧舟。
后者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陌生与几分古怪笑意。
她登时好奇,走到铜镜前打量。
镜中出现一位老翁,干瘪的面颊,脸色黝黑,两颊晕着被晒出来的难以褪下的红晕,眼下甚至还有一个难以忽视的大黑痣。
总而之,便是一个普通百姓的模样。
甚至有些丑。
谢蘅芜的呆了呆,不敢相信镜中是自己,但面前的老翁也露出了同样震惊的神色,证明这不是她的错觉。
她摸向面颊,除了脸上摸着太过光滑,与看起来的粗糙模样相去甚远之外,简直与人的肌肤没有差别。
谢蘅芜不禁喃喃:“好神奇”
萧舟对这结果甚是满意,如此一来,定不会有人再注意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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