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是不是有些太亲密了?
崔鹤代入自己,想若是友人来这样搂自己他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还有”萧舟冷不丁回眸扫来,吓得崔鹤一激灵。
“在这里,换个称呼。”
崔鹤连忙应是,配合地唤了声大人。
萧舟这才回过头,带着谢蘅芜扬长而去。
留在原地的崔鹤牵着踏雪挠了挠头,他还是没想起来另一位小郎君是谁。
不过明明应该没见过的人为何总感觉有些熟悉呢?
崔鹤嘟哝出声,不过无人能回答他。
只有踏雪偏过头来,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他叹口气,牵着踏雪慢悠悠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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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人都认识崔鹤的马,萧舟一路自然畅通无阻,顺利来到了病人所在的那几个营帐外。
军医为他们二人递来遮面的棉巾,随后掀开帘帐,示意他们进去。
帐内烟雾缭绕,艾草的气息混着浓重的药味,甚是呛人,还有病人在痛苦的呻吟,说是炼狱也不为过。
军医跟上二人,叹道:“这场瘟疫太突然了,等我们注意到的时候,已有许多人染上了。”
“除去现在这些,还有不少人已经”
他长叹一声,看向萧舟二人。
“崔将军说京中派了御医,只有二位吗?”
萧舟坦然接受了自己医官的身份:“事态紧急,我们先赶过来了。”
军医点一点头,虽然觉得有些怪,可又好像颇在理。
“大人,现在此地的病患基本都在这儿了,这是我等整理的一些信息,还请大人过目。”
他说着,递上厚厚的一沓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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