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栋盯着它那绿油油的眼睛,“听说那天池边上全是悬崖峭壁,还有迷魂阵。我要你们给我带路。避开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直通天池水底的入口。”
黄鼠狼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后,它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成交……只要太奶能活下来,带路……行!”
“好。”
赵国栋站起身,“回去告诉你们太奶。今晚就在我家院子里的老榆树上凑合一宿。明天天亮,我给你们造楼。”
黄鼠狼千恩万谢,叼起金条,化作一道黄影窜上了树。
……
第二天一早。
赵国栋就在院子里忙活开了。
他没有用普通的木料,而是拿出了那块从乱葬岗砍回来的、还没用完的雷击槐木芯”。
“国栋,你真要给它们盖房子?”
苏玉端着早饭出来,看着这一地的木屑。
“这叫结善缘。”
赵国栋一边用刨子推木料一边说,“这长白山深处,是它们的地盘。咱们要想去天池找那个孽龙的晦气,没它们带路,咱连门都摸不着。再说了,这五大仙最记恩,也最记仇。帮了它们这一次,以后这就是咱在山里的眼线。”
他要做的是一个袖珍阁楼。
只有半米高,三层。
结构仿照的是故宫的角楼,九梁十八柱,七十二条脊。
但每一处榫卯,都涂上了朱砂和公鸡血。
鲁班造物:锁灵避煞楼
材质:雷击木(外),桃木(内)。
作用:外防阴煞侵蚀,内养残灵生机。是一座专门给灵物养伤的。
整整忙活了一天。
傍晚时分,一座精致绝伦的小木楼完工了。
它通体焦黑,但窗棂却是朱红色的。
赵国栋特意在楼顶安了一面小小的铜镜,正对着南方的太阳,用来汇聚阳气。
“去!”
赵国栋把这小楼搬到了后山那棵最大的老松树的树杈上,固定好。
刚一放好。
周围的树林里就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紧接着,几十只黄鼠狼、刺猬、甚至还有蛇,从四面八方钻了出来。
而那只受伤的白狐,被几只大黄鼠狼抬着,虚弱地出现了。
它看着那座散发着温热气息的小木楼,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
它冲着赵国栋点了点头,然后身形一闪,钻进了木楼里。
其他的仙家则围在树下,像是护法一样守着。
“行了。”
赵国栋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房租我收到了,路费你们先欠着。等我进山那天,记得还。”
白狐在楼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嘤。,算是回应。
……
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
赵国栋刚想洗洗睡了,突然发现苏玉正坐在灯下,神色凝重地看着那张羊皮地图。
“怎么了媳妇?还没看够?”
“国栋,你看这里。”
苏玉指着地图上天池旁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标记。
之前他们只顾着看红点了,没注意这个标记。
放大镜下,那是一个奇怪的符号:
一辆翻倒的火车
旁边还有一行极小的满文批注:
黄金列车,埋骨之地。
“黄金列车?”
赵国栋凑过去一看,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传说中,二战末期,关东军搜刮了东北无数的金银财宝,装了一列装甲火车准备运往朝鲜,结果在长白山深处离奇失踪。
难道……
这列消失的黄金火车,就被千机门的人,当成了那个孽龙的祭品,埋在了天池底下?
“怪不得……”
赵国栋喃喃自语,“怪不得秦寿那帮人,还有日本人都对这地方不死心。这底下不仅有太岁,还有富可敌国的宝藏!”
“国栋,如果真是这样……”
苏玉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丝担忧,“那咱们面对的敌人,可能不仅仅是千机门了。还有那些为了财宝红了眼的亡命徒。”
“怕啥。”
赵国栋冷笑一声,从腰间拔出那把磨得飞快的凿子,插在桌子上。
“管他是金山银山,还是刀山火海。”
“在我赵国栋眼里,那都是木头。”
“是木头,我就能给它劈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