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
林阳心头一热。
他知道八爷囤这些货并不容易,一直捂在手里没有出手,也是预备着在年关物资最紧俏时卖个好价钱,或者打点重要关系。
如今为了支持他,说拿出来就拿出来。
“八爷,这……”
林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八爷摆摆手,打断了他:
“跟我还客气啥?你的能耐,八爷清楚。你将来好了,八爷我还能差了?就这么定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精明务实的一面又显露出来。
“这肉咱们出得起,但也不能显得太轻易。”
“得让那位李厂长知道,咱们搞到这些肉,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是砸了锅卖了铁才凑上的。”
“这样,他念你的情才重,以后打交道也更实在。”
林阳深以为然,笑着点了点头:
“八爷说的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和他约的是三天内给准信。咱们先稳两天。”
“对,沉住气。”八爷点头,“让他急一急。等火候到了,咱们再联系他。”
“交接的地点也得选好,既要方便咱们,也得安全稳妥。这些从长计议。”
“眼下……”他看了看地窖里的存货,“既然要挪出五千斤,咱们这边的库存可就去了一大半。”
“年关前后可是用肉的高峰,走亲访友、打点关系,都少不了这个。”
林阳立刻道:“八爷,这个我来补上。我明儿就进山。一来,二道梁子那群狼祸害乡邻,不能再留了,得解决掉。”
“二来,我进山打些野物,怎么也能补回些缺口。绝不让八爷您这边因为支持我而周转不开。”
他说得信心十足。
实际上,他系统空间里储备的猎物数量远超旁人想象。
别说补五千斤的缺口,就是再多些也不在话下。
但那些东西来历没法解释,他必须通过“进山狩猎”这个合情合理的途径,将一部分肉食“洗白”拿出来,补充到八爷的库存里。
八爷听了,眉头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担忧:
“一个人进山?还冲着狼群去?阳子,我知道你身手好,枪法准,可那毕竟是二三十头成了群的青狼,狡猾凶狠。”
“要不……带两个得力的后生一起去,也有个照应。”
林阳笑了笑:“八爷,您放心,我心里真有数。狼群狡猾,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我熟悉那片山林,脚程快,目标小。这次进去,主要目的是侦查和解决狼患,狩猎是顺带。”
“我会加倍小心,绝不冒险。解决了狼群,大家过年都安心,我进山补货也方便。”
八爷凝视着林阳的眼睛,见其中目光清明坚定,绝非一时冲动。
他知道这年轻人做事有章法,能耐更是远超同龄人,甚至许多老江湖也比不上。
沉吟片刻,他叹了口气,不再坚持:
“行,你主意正,八爷不拦你。但千万记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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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一句话,做人,脚得踩在实地上。”
“总归一句话,做人,脚得踩在实地上。”
“挣钱,是好事,但得挣那干净明白的钱。歪门邪道、伤天害理的事儿,沾都不能沾!”
“钱多了,心不能跟着浮起来,根不能忘。”
这话说得有些重,屋里的气氛静了一瞬。
林大海是见过风浪的,年轻时那股血性被岁月磨成了沉甸甸的责任感。
他为儿子出息高兴,可也怕这世道刚刚变活泛,儿子年轻气盛,一脚踩空了,或者被花花肠子绕进去。
赵桂香一听这话,眉毛立刻竖了起来,也顾不得手上还有面,几步跨过来,朝着林大海的后脖颈子就虚挥了一巴掌,带起一阵细白的面粉烟尘。
“你个老榆木疙瘩!会不会说句人话!”赵桂香瞪着眼,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些,“咱儿子是那号人吗?”
“你打小看他长大,他干过一件亏心事儿没有?村里谁家有个难处,他没伸过手?”
“现在儿子有能耐了,想干点大事,你不说敲敲边鼓,净搁这儿泼冷水!”
“还违法乱纪,咱儿子是那材料吗?”
林大海被拍得身子往前一倾,烟袋锅差点掉炕上,他回过头,脸上有些挂不住:
“我这不是提个醒吗?现在外头多杂?我是怕他年纪轻,让人哄了去!当老子的说两句咋了?”
“提醒有你这么提醒的?!一棍子夯到底!”
赵桂香寸步不让,但转脸看向林阳时,眼神立刻软和下来,带着毫无保留的信任:
“儿啊,别听你爹瞎叨叨。你啥性子,娘门儿清!你不让别人吃亏就是积德了,还能去干那缺德事?”
“娘信你!你想干啥,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娘都站你这边!”
“在咱家门口开厂子,当老板,多光宗耀祖的事儿!村里谁不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