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林长安说是自己亲手做的,盛宁宝贝得不行,至死都戴在头上。
现在一看,这东西……
真是丑得可以。
也十分廉价。
见盛宁面上没有应有的喜悦,林长安一愣,“娘,你不喜欢?”
他到底还是小孩子,乌溜溜的眼珠转动着,些许的不安。
林与霄忙道:“你娘眼睛看不见,怎会现在就说不喜欢?快,你去给娘簪上。”
又向盛宁道:“安儿亲自雕的,弄了半个多月,是孩子一片赤诚心意。”
盛宁微笑:“半个月前,安儿确从我私库中拿走了一块上好的软玉。”
现在回报她的,却是一根木簪。
那玉呢?
父子俩都是一顿,相互看了一眼。
还是林与霄开口:“安儿身子弱些,雕玉簪太耗神,是我做主换了桃木的。”
他拉着盛宁的手,去摸那发簪,“你摸摸,这桃木纹理极美,一片稚拙,安儿是用了心的。”
绝口不提玉去哪儿了。
盛宁心口微微一沉。
这时节,那位表姑娘还不曾入府。
莫不是入府前,安儿已和她见过了?
盛宁微笑淡了些,叫青澜:“把东西收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