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上挨了一掌,姣好的脸颊高高肿起。
她哭出声来。
不一会儿,房门被敲响。
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后生进来,劝道:
“老叔,不是都找到了如姐儿去处,你怎么还着急发火?”
盛鸿业指着盛黛如的亲娘,宁皎皎,骂道:“都是她,养一个好闺女,自己在启京过好日子,瞒得父母如在鼓里一般。一丁点儿孝敬都见不着!”
宁皎皎捂着脸哭,眼神闪烁。
盛鸿业又向那年轻后生:“侄儿,你没骗我,当真亲眼瞧见,我那逆女进了靖威侯府,要做贵夫人了?”
年轻人道:“自然是亲眼看到的。老叔若是不信,又岂会千里迢迢从家乡来京?依侄儿看,当务之急还是想法子,进侯府里面看看。等你看到如姐儿过得好,你就信了。”
盛鸿业口中哼唧着。
侯府,他自然也想进去,那可是泼天的富贵!
从前,是没法子,没门路,也就罢了。
可如今,听这个常年走商的远房侄儿说,在启京瞧见了盛黛如,巴结上了侯府。
盛鸿业抛家舍业地赶过来。
如今,侯府近在眼前,门房却不让进,他也没办法。
只得在侄儿安慰下,慢慢儿寻机会进去。
另一边。
腊月,日子过得飞快。
眼看便到了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