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是白色大袖礼衣,肩披霞帔上,以极细的银线,绣着睚眦纹。那神兽口衔珍珠流苏,从背心垂落至红色织金裙摆。
映着日光与雪色,行动间,熠熠生辉。
是侯夫人的尊贵体面。把盛黛如连人带她一身水粉色的裙子,完全压了下去。
宾客皆叹,侯夫人这样绝美的身姿、容貌。
只是可惜,瞎了一双眼睛。
盛宁这样的盛装,自大婚后,林与霄再没见过。
一时间也看得愣了。
他的妻,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美……
下一刻,盛黛如声音自身边响起,带着微微的颤音:
“侯爷,姐姐穿着这样,是、是刻意给如儿难堪……”
盛宁的礼服,盛黛如不配。
林与霄拧眉,再看盛宁,只觉她一身过于耀眼,刺得人眼睛发疼。
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林与霄不好训斥,只得冷了声音:
“盛氏,你来晚了,还不快向客人赔罪?”
盛宁听了,只是浅笑。
她纤细的手指探出衣袖,接过青澜递来的银爵。
琥珀色的美酒,映着日头,闪烁着微光。
盛宁声音晴朗:“诸位,我来迟了,合该罚酒。”
她一饮而尽。
清洌的酒水在喉咙中激荡,如火一般,一路烧下去。
盛宁转向林与霄、盛黛如:
“今日还要请诸位听一个笑话儿。侯府今日疏漏,只怕纳不得这位姑娘。”
此一出,众人都愣住。
林与霄大怒:“盛宁,你妒忌也该有个限度!这是侯府的颜面,你……”
“坏了侯府颜面的,是侯爷你。”
盛宁冷冷道:“这位姑娘,她早已有夫家。怎么,侯爷,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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