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用了封岁给他特意调制的药。
说是滋补身子。
可脑子却越来越迷糊。如今,只记得自己遭羞辱,生气,却不记得,他一个侯爷,为何要醇王给他公道。
不及多想,醇王驾到。
温宇绰和孙氏第一次见到醇王。见人是坐在软椅上,叫人推着进来,不禁都吃了一惊。
温宇绰回过神来,起身行礼,“王爷,请问……世子他可是身体不适?为何最近不常出来走动?”
“你是?”
“不才是……世子的至交好友。”
温宇绰白皙的面颊红成一片,低下头去。
温家都知道他喜欢男子。
可醇王却不知道。
他只觉温宇绰作为一个年轻男儿,生得也太……瘦弱了些。
皱了皱眉,醇王:“去请世子来前面见客。”
小厮答应着去了。
萧翎来得比预想得还要快。
一进屋,眼风扫过温宇绰,皱了皱眉。
他这段日子忙,确实鲜少在外面走动。他和温宇绰的关系见不得人,也没法子叫人通风报信。总想着阿绰懂他,不会闹。
不想,竟闹到了家里来。
还连带上了林与霄。
温宇绰却以为他变心。毕竟,林与霄也勉强算得上是年轻男子,容貌也说得过去。
莫非……
温宇绰眼眶都红了,软软唤了一声,“阿翎……”
萧翎身子一颤,直接拱手打断,“温公子。”
在醇王跟前,他岂敢放肆?
可醇王世子越是表现得疏离,温与绰越是一颗心都要被他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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