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极轻极轻的一声。
萧翎难以置信地低头,只见手中的那柄剑,已没入了温宇绰心口。
半晌的寂静后。
“啊!绰儿!我的绰儿啊!”
孙氏一声惨叫。
林与霄哆嗦了一下。
“见血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醇王府的高堂之上,竟见了血。这是、是……醇王许可的!
林与霄目瞪口呆。
只能眼睁睁看着温宇绰的身子,无力地滑下。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脑海中窜进来一个想法:
这……是为何沐溪,报仇了。
孙氏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中。
醇王的声音冷得刺骨,“翎儿,父王是怎么教你的?斩草,别忘了除根。”
林与霄闭上了眼睛。
好半晌。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来临。
耳边反倒是响起“吱嘎”地一声。
紧接着,一束日光照在脸上。
林与霄这才慢慢地睁开眼睛。他还没死?
“侯爷,起来吧。”映入眼帘的,是醇王平静的一张脸。根本看不出来,他刚才逼迫自己的儿子,杀了两个人。
那孙氏死不瞑目。她的血,还是热的呢。
林与霄的脑袋艰难地转动,“王爷,我、我什么都没看见……那温家人,竟、竟忘恩负义,好端端地勾引世子!他们该死,死有余辜……”
“别怕。”
醇王淡淡道:“你,和他们可不一样。”
林与霄身上一抖。
这醇王……不会和他儿子,是一个嗜好吧?
此刻,林与霄好后悔。他只想回侯府去,不,不是侯府……
是他远在宁阳乡里的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