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王爷,还是不必……”
林与霄本能地推辞。
“嘘——”
醇王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发出气音。
相处了几日,林与霄知道醇王这样,就是动了真气。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也只能乖乖地闭了嘴,躲去一边。
醇王看向萧翎,“说。”
一个字,皇家威压尽现。
萧翎手指紧紧攥着,指尖泛白。
他还想辩解几句。
可温宇绰铁了心,在一旁不依不饶,一句句驳他。
终于叫醇王知道了全部真相。
他脸色黑沉,目光冷得恕Ⅻbr>大启开国至今百余年,皇室中,也出曾出过断袖。可,那不过是宗室旁支,不碍子弟传承的。
可萧翎,是他千挑万选选出来的独苗。
他怎能……喜欢男子?
醇王看向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儿子,冷笑一声,“本王让你亲近温家,你就是这样亲近的?好,当真是极好。”
萧翎已经白了脸色。
温宇绰这么多日以来的憋屈,今日都发泄出来。他自己也涨红了眼眶,咬着唇立在一旁。
等着萧翎哄他。
孙氏则是满脸羞惭,“王爷,我儿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浑闹罢了。”
只有林与霄,听到这么尴尬的秘事,恨不得缩成一团,没人注意到他才好。
醇王:“翎儿,你怎么说?”
“父王,我……”
醇王愣愣看他一眼,“你该知道,你不可如此行事。”
“是、是……儿子知道错了。”
“知错要改。”
萧翎心口往下一沉。
改?怎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