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据臣估算,滁州此次水患,庄稼淹没无数,灾民众多,所需赈济粮食数目必然巨大。就近的两处粮仓存粮,恐不足以应对。
臣建议,即刻从存粮较丰的高邮粮仓,调拨三千石,运往滁州应急。高邮仓尚余两千石存粮,可留作本路备用,以防他处突发灾情。”
他顿了顿,语气更为谨慎:
“至于赋税捐免,臣以为,当只限此次泄洪确实淹及的扬州圩田。且需御史台、户部遣员实地勘核,明确亩数,造册备案。
其余未受灾田亩,仍须照常征收。国库有度,此例一开,若各州遇灾皆求全免或大幅减免。
则国家度支立时困窘,后续赈济、河防、兵饷皆难以为继。请陛下明鉴。”
专司水利河防的都水监丞,是此间最懂水利的官员。
他仔细看了奏报中关于水势、地形、圩田位置的描述,又沉吟片刻。
方出列奏道:“陛下,臣以为可准滁州所请。
然旨意中需明确数点:其一,泄洪须优先选择确实荒芜、无人耕种的闲圩,尽力避开民田、民宅。
其二,开圩泄洪,须由滁、扬二州官员会同当地乡老,共同勘定具体位置,树立界标,以免日后纷争。
其三,泄洪前后,需记录水位、流量,事后需评估效果,补修堤防。
如此,既可解滁州燃眉之急,又能最大限度地减少对扬州百姓的扰害,邻州怨怼自然减轻。”
萧承渊听罢四位重臣条理分明、各有侧重的奏对,凝重的面色稍缓。
他目光再次落在那份紧急奏报上,脑中飞速权衡利弊得失。
救民为先,此乃帝王奏。
他的目光却越过这些,落在案角一方铺开的宣纸上。
纸上,是他先前沉吟时,无意识写下的几个字。
墨迹已干,笔力遒劲:
信女。
敢要。
他的手指抚过这两个词,指腹感受到纸张细微的纹理。
他要教的,从来不是沈清如何开朗。
而是沈清如何为他所用。
为大靖朝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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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真的:乞旨跨州泄洪并乞赐济状,搜到的
所以作者就用了一些内容
地名以及粮仓的地点都搜过,只有这个最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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