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得人心
右相李忱深吸一口气,出列沉声道:“陛下,若此人所,确有实证,那实乃天佑大靖!”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如此人物,无论如何,必须留在朝廷,为国所用!”
左相陆敬安也缓缓开口,语气慎重了许多:“陛下,若真能证实其能,无论有何要求,朝廷都应慎重考虑。此等人才,千年难遇。”
“是啊陛下!”
“请陛下速召此人入朝!”
“无论此人想要什么,只要能拿出这些,朝廷都应允!”
群情激昂。
萧承渊看着下方几乎要沸腾的群臣,终于,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一叹,让殿中瞬间安静下来。
“诸卿,”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此‘人’,不愿拿出这些给朝廷。”
“什么?!”
“不愿?!”
“为何不愿?!”
“此人要什么?陛下!只要他能拿出这些,他要什么,朝廷都给!”
萧承渊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字字清晰:
“此‘人’说,他别无他求,唯有一女。什么官职爵位、什么千古留名,祂皆不在意。”
立刻有人急道:“那就给他女儿诰命!封县主、郡主!赐婚!如此他总该愿意了吧?”
“是啊陛下!如此厚赏,何人能拒?”
萧承渊抬起眼,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大臣,最后,缓缓开口:
“祂说,祂唯一所求,是让女子也能入朝为官。”
寂静。
女子入朝为官?
这这成何体统?!
一位老臣当即出列,须发皆张:“陛下!万万不可!女子为官,此乃乱政之始!”
“是啊陛下!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女子怎能立于朝堂?”
“此例一开,礼法何存?纲常何存?”
反对声此起彼伏。
萧承渊静静听着,等众人情绪稍平,才缓缓开口:
“诸卿所,朕亦知晓。”
他顿了顿,继续道:
“左右不过是个有几分能力的,那些粮种良策,大靖用百年光阴,也不是不能追上一二。治理水旱天灾的良方,大靖用几十载血泪,亦非不能治理。根治瘟疫、治愈伤病、便利通行、改良武器的诸般法门,上千年总能有所成。”
“此人虽还擅推演之术,能推演未来之事,有些本事,但”
皇帝的目光变得深远:
“大靖朝还有诸卿。众卿废寝忘食,兢兢业业,用上上千年,总能让大靖越来越好。朕,相信诸位爱卿。”
这话说得平和,却让殿中所有大臣心头一凛。
上千年?
用上千年的光阴,去追一个现在就能拿到的东西?
而且此人还能推演未来之事?
若真如此,大靖岂非能预知灾祸、规避风险、甚至预知边疆战事?
一位一直沉默的老臣忽然出列:
“陛下臣斗胆问一句,此人说能推演未来,可能推演出边疆战事?”
萧承渊看向他:
“可。”
又一位老臣颤声问:“可能推演天灾人祸、何时何地?”
“可。”
“可能推演国运兴衰?”
萧承渊沉默片刻,再次点头: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