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莹润如玉隐有异香的丹丸呈现在眼前。
冯太夫人眼圈瞬间红了,她想起那心声中的神女娘娘
再看这丹药,几乎确信,此物定是神赐!
沈家二小姐,就是那传递神意的“信女”!
但惊喜激动之余,理智回笼。
此等神物,牵扯太大!
沈二小姐身份敏感,丹药来历神异,贸然给璋儿服用,或引来更大祸患
她猛地攥紧丹药,对车外厉声道。
“不去侯府!改道!去皇宫!递牌子,老身要即刻面圣!”
马车在官道上猛地转向,朝着皇城疾驰。
几乎在冯太夫人马车转向的同时,秦王与谢韬已先一步入宫。
在养心殿内,向皇帝萧承渊禀报了青云观所见的一切。
萧承渊听完,沉默良久,指节轻轻敲着御案。
凭空现丹
“陛下。”
秦王沉声道:“臣与谢韬亲眼所见,绝无虚。那丹药出现之状,绝非寻常戏法障眼法。沈清此女,诡异非常。”
谢韬补充:“臣观她举止,惶恐怯懦是真,但偏偏她能引来神赐。”
萧承渊抬眼:“你们说,她试图支开丫鬟,未能成功。是你们的人制造了混乱,她才得以独自去后山?”
“是。”
谢韬:“她似乎需要独自一人,那仙丹才会出现。”
就在这时,冯保悄声入内禀报:
“陛下,武康国夫人宫外求见,有极紧要之事。关乎其孙,亦关乎陛下近日所虑之事。”
萧承渊与秦王对视一眼。
“宣。”
冯太夫人被引入养心殿,一见皇帝,未语泪先流。
颤巍巍跪下,双手高举那方帕子。
“陛下!老身今日携孙往青云观祈福,得遇崇文斋校理沈砚儒之女,赠此丹丸!
此丹来历诡异,香气非凡,老身不敢擅专。更不敢贸然予孙儿服用,特来进献陛下,请陛下圣裁!”
她将青云观中事,包括自己听到的少女心声,沈清赠丹时蹩脚的借口。
以及自己对此丹可能与近日神异有关的猜测。
一五一十,毫无隐瞒地禀明。
所与秦王、谢韬之报,相互印证。
萧承渊让冯保接过丹药,置于玉盘之中。
丹丸在殿内明亮的灯火下,更显莹润,异香清冽,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至少从卖相上看,绝非俗物。
“武康国夫人请起。”
萧承渊语气缓和,“爱孙之事,朕亦有耳闻。此丹既由沈清之手赠予你,便是你冯家的缘法。
朕岂能夺之?”
冯太夫人泣道:“陛下!此物牵连甚大,老身一介妇人,孙儿痴傻,实不敢决断。
况若此丹真乃神赐,亦当由陛下钦定其用途,方显天命所归。”
萧承渊沉吟片刻:“既如此,武康国夫人且稍候。秦王,召左相、右相、翰林医官院使,太子、三皇子过来。另,传沈砚儒。”
不多时,众人齐聚。
沈砚儒战战兢兢,不知陛下为何突然召见。
悄悄抬头,全是比他官阶不知高几品的贵人。
待看到玉盘中的丹药和跪在一旁的冯太夫人,更是心头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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