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儿恢复

隐约觉得与自家有关，吓得腿脚发软。

萧承渊将事情简要说了一遍，略去心声部分。

“诸位爱卿，以为此丹，当如何处置？”

左相陆敬安仔细查看了丹药，又嗅了嗅，眉头紧锁。

“陛下，此丹香气沁人心脾，臣闻所未闻。

然丹药之道，深奥莫测，有毒之物亦可能香气扑鼻。小公子乃侯府嫡孙，不可轻试。”

右相李忱道：“陆相所极是。然此丹弃之不用，恐失机缘，亦寒了献丹者之心。”

说到这，他看了一眼面如土色的沈砚儒。

沈砚儒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回应。

此时此刻他满脑子都是，为什么今日清儿出门时他不阻拦！！

这孩子怎么能如此坑她亲爹！！！

那是武康国夫人，一品诰命，他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得罪啊！！！

翰林医官院使上前，以银针、验毒之法小心探查。

半晌，他额角冒汗，回禀：

“陛下，微臣，验不出此丹中有何毒性成分。其药性，浑然一体，似非寻常草木金石所能炼制。

且，微臣沾了少许丹粉的手指，竟觉往日隐隐作痛的旧伤处，有舒缓之感。”

他自己也觉难以置信。

殿中气氛更加凝重。

验无毒，且有奇异效果？

三皇子萧景珩好奇心盛。

“父皇，既然验无毒，冯小公子又神志昏聩，何不，让他一试？若真有效，便是天大的幸事。若无效，也无损失。”

他潜意识里，相信这丹药的神异。

太子萧景琰身体尚未痊愈，脸色苍白，闻却摇头。

“三弟，事关人命，又是功臣之后，岂可轻试药？纵然无毒，无效亦可能贻误病情。”

他看向冯太夫人，“国夫人慈心，为孙儿计，不若再寻名医”

冯太夫人泪眼婆娑，看着玉盘中的丹药，又看看一旁目光呆滞的孙子，心中天人交战。

最终，她一咬牙，重重叩首：“陛下！老身愿让孙儿试丹！无论结果如何，冯家绝无怨！

此丹既是经由沈二小姐之手，老身相信，上天有好生之德！”

她这是将孙儿的命运，赌在了对神女的信任上，也是对皇帝决断的绝对服从。

萧承渊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丹药上。

“既如此，朕准了，便在此处，让院使伺候，给你孙儿服下此丹！朕与诸位爱卿，一同见证。”

冯太夫人颤抖着谢恩。

沈砚儒心跳如鼓，他怕这丹药有害，又怕这丹药真是神药，无论结果如何，他的前途黑的他看不清。

院使亲自取来温水，将丹药分成四份，先取一份，化入水中，喂给那痴傻的冯璋。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孩子身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

起初毫无变化，冯璋依旧眼神呆滞，对喂到嘴边的药水只是本能吞咽。

服下丹药约半刻钟后。

“咦。”

一直抱着他的嬷嬷忽然出声。

只见冯璋原本涣散无神的眼睛，微微动了动，对上了嬷嬷的脸。

又过了片刻，他喉咙里发出声音，不再是毫无意义的呜咽，而像是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