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还没睡呢？”沈砚儒搓了搓手，脸上带着笑。

“正要歇下。父亲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沈清起身，请沈砚儒在桌旁坐下。

沈砚儒没坐，而是走到食盒旁，亲手打开盒盖。

一股混合各类果仁的甜香气顿时逸散出来，盈满室内。

食盒内分格精巧，每一格都满满当当地码放着各式糕点。

“你看，”沈砚儒指着食盒：“这是爹和你大姐姐跑了小半个京城，特意去几家最有名的老字号买的，都是地道的特色。我跟你大姐姐每样都尝了点，按甜味大致分了分，左边这格最清淡，越往右越甜。也不知道”

他压低了些声音，神情变得恭敬：“神女娘娘是道观里供着的仙君，还是佛堂里拜的菩萨？咱们府里也得赶紧改出一个像样的地方来，是建个小道观，还是设个佛堂？这样你在家里就能方便供奉娘娘，把这些糕点给娘娘上供。”

沈清看着那满盒凝聚着心意的糕点：“神女娘娘超然物外，不属道，亦不归佛。她是天地间自在逍遥的存在，自成一派。若非要论其胸怀与悲悯”

她想起系统的特性：“予取予求之态，勉强更近佛家有求必应一些。但也仅是勉强类比，神女娘娘就是神女娘娘，独一无二。”

沈砚儒听得云里雾里，这些词在他脑子里打架。

但近佛家三个字他抓住了：“近佛家就好！我明儿一早就让人去请匠人，把西边收拾出来，照着正经佛堂的格局布置！以后你就在自己家里，想什么时候给娘娘上香都行！”

她郑重行了一礼：“让父亲如此费心奔波，女儿惭愧。多谢父亲。”

沈砚儒连忙双手虚扶：“快起来快起来！这有什么可谢的，都是爹该做的！其实”

他顿了顿，脸上有些赧然：“这主意，最初是你娘和徐姨娘提起的，说你在外头总不如家里安心。你大姐姐也说该有个固定供奉的地方。我就是跑跑腿，传个话，买点东西。”

他把功劳都推了出去，仿佛这样，那份笨拙的爱就显得不那么刻意。

他又叮嘱了沈清几句早些休息注意保暖的话，便不再多留，转身离开了幽兰院，背影在灯光里，似乎挺直了些。

屋内重归静谧，她走到桌边，烛光将她的影子投在满盒糕点上。

那些精致的点心在暖黄光晕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甜香愈发浓郁。

她沉默地看了许久：系统，你能吃糕点吗？

回宿主，本系统无实体消化功能。但若宿主开通味蕾模拟体验功能，系统可接入传感器，模拟出品尝的味道。

沈清心念微动，眼前浮现出唯有她能见的半透明系统界面。

她熟练地找到商城，里面果然有味蕾模拟。下面列出了清晰的选项和价目：

包月使用：99能量点。

包季使用：267能量点。

包年使用：948能量点。

没有太多犹豫，她选择了包季。

圆桌上，那个沉重的食盒，无声无息地原地消失了。

“嚼嚼嚼！”

“咔嚓咔嚓”

这声音像极了一只贪吃的小仓鼠，发现了巨大的宝藏，正坐在食物堆里，左抱右揽，腮帮子鼓鼓囊囊。

沈清：“”

系统，原来还有这样一面。

味蕾之后是情感模拟吗？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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