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江婼没说话,但她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
她真是纳了闷了,刚才自己就跟失了智一样,怎么发生过的事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这让她怎么假装无事发生?
她忍不住用余光瞄了眼已经收拾好自己的男人,心中微乱。
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人,竟是他呢?
江婼实在不想去细思这背后的缘由,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切断和谢铭的过往,实在不想再生枝节。
她定了定神,心想,虽说边缘性行为也算性行为,但从这个时代的定义讲,她并未失身给谢铭。
四舍五入,那就是无事发生!
江婼坐起身,正准备说什么,却隐约听到外头传来一些响动,顿时一惊。
她还琢磨着怎么跟谢铭划清界限呢,这要是被人抓现行,那还得了?
江婼立马坐直了身子,用力推了谢铭一下。
谢铭看向她,目光有些意味不明,却是没有要动的迹象。
江婼急了,咬了咬唇,用气音问:“还不快走?”
谢铭面无表情地凝视她,江婼气急,翻身下床,她记得那封信上写着这宫殿好像还有个后门。
谢铭想留在这被人抓,她是不打算奉陪的。
朝廷官员夜间滞留后宫,看皇帝以后还肯不肯继续重用他。
可她刚下床,就被这该死的男人抓住了手腕。
江婼挣了半天没挣开,差点就想上嘴咬人了,可一想到他这双手方才做过什么,多少有些下不去嘴。
谢铭勾了勾嘴角,正待说什么,忽听外头脚步声停在门口。
两人俱是一静。
只听外头一人道:“王爷,方才咱们的人手确信江姑娘是往这边来了。”
“为何不开宫门?”
“宫门好似是从里面锁上了。”
门外安静下来。
宫门相隔,声音会有些失真,但是另一人的嗓音太有辨识度,江婼一听就认出来是李睿。
她对李睿是有些火气的。
作为合作伙伴,莫名其妙失踪这么多天就算了,还搁这吓唬人。
她还以为是宫里的人呢。
既然是李睿,倒不用瞻前顾后了,江婼甩开谢铭的手,正要去开门。
可谢铭就跟开了追踪模式的狗皮膏药似的,甩开又黏上来。
江婼差点没给他气笑了,瞪着他问:“你还想作甚?”
外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里面的人是谁?”
江婼正欲回答,却见谢铭蹙起了眉:“你认识晋王?”
不等江婼回答,他又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江婼张嘴欲,却发现自己和李睿的关系忒复杂,不是一一语就能解释清楚的。
也就是这短暂的沉默,却让谢铭立时松开了手。
江婼看着眼前眸色晦暗的男人,莫名起了一阵心虚。
可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她和李睿才是正儿八经有过契约,甚至谈婚论嫁的合作伙伴。
和谢铭?
说是露水姻缘都有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