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
不得不说,萧佩安脑子还是好使的。
短短几个来回之间,他连续调整目标,身段灵活得连江婼都觉得震惊。
先是想娶她,然后是只求春风一度,最后直接管她要名分,做侍君。
江婼不由感慨:“你可真是转进如风,这么多年圣贤书就教会了你这些?”
萧佩安不是听不出她的讽刺,粉红的脸颊微微泛起了白。
可他已经豁出去了,怎能回头,怎可回头?
他今日是一定要得到江婼才肯罢休的。
这个女人心硬如铁,连侍君的名分都不肯给他,他还做什么两情相悦的美梦?
萧佩安闭了闭眼,在睁开时,目光坚定得江婼都是一惊。
下一刻,她就感觉到萧佩安在拉着她的手往下移。
一路掠过腹肌、人鱼线、小腹
她瞬间变了脸色,眸中透着浓浓的厌恶,嫌弃道:“你疯了不成?”
她的眼神、语气,无一不在戳痛萧佩安的心。
她嫌他脏呢。
萧佩安深吸一口气,道:“赏花宴后,我再未碰过任何人。”
眼尾泛起一抹潋滟的红,似羞怯似哀求,他额头抵在江婼肩上,哽咽道:“往后我只让你一个人碰,如有违背,我亲手拿刀剁了它,可好?”
疯了!
这是江婼听完萧佩安的话,心里唯一的念头。
平阳侯府就他一根独苗苗,他以前把侯府未来看得比她还重要,这东西是他想剁就能剁的?
哦不对,高凝雁已经有孕了,侯府指不定还有后。
但高凝雁肚子里是男是女还是两说,他这么着急着给自己上贞操锁做什么?
难不成是在幻想她会给他生孩子?
做梦呢?
江婼腻烦地推开他:“我说过我不会碰你。”
萧佩安倏然抬头,红着眼问:“为何?我已经为你守贞,它干干净净的,只属于你一个,你还是要嫌弃它吗?”
江婼嘴角抽了抽,心想这男人怕不是魔怔了,这么荒唐的话都说得出口。
她索性摊牌道:“我不碰有妇之夫,也不碰朋友的男人。”
看萧佩安的状态,她若只说有妇之夫,怕是这男人转头就能取消婚事。
萧佩安紧紧盯着她:“所以高凝雁确实与你同谋。”
江婼面无表情道:“是我主动找上她,不是她也会是别人,心悦你的京中闺秀那么多,总会找到一个愿意为你牺牲名节的人。”
又道,“你哪怕还存着一丁点良心,就好好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一份愿意为你飞蛾扑火的爱情,就摆在你面前,你不好好珍惜,反倒来寻我晦气。萧佩安,你脑子是否清醒?别让那点不甘心,毁掉你母亲千辛万苦为你谋求来的人生。”
听着前面那些话,萧佩安姑且还能维持平静。
可听江婼提起石氏,他顿时像被戳中了死穴,不止松开了手,还踉跄往后退了两步。
距离一远,有些东西,江婼本来不想看见的,也很难视若无睹。
她啧了一声,弯腰艰难地捡起那件外衣,丢到男人身上,后者下意识接住了。
好歹遮住了重点部位,江婼顿时觉得眼睛自由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