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轻视萧佩安和刘坤,是因为知道这两人争不过他,可谢铭不一样。
论才论貌,这人不输自己,年轻干净,自己不如他,若在权势能力上,自己再占不到优势
李睿生平头一遭尝到什么叫患得患失。
他有些固执地看向江婼:“你可愿发誓?”
发誓?江婼微愣。
发誓什么?一辈子无心情爱,不爱上任何人?
说实话她觉得李睿这样有些幼稚了。
她抿了下唇,问:“我若做不到,殿下想叫我如何呢?天打雷劈,还是死无葬身之地?”
这就是气话了。
可她已经说了无心情爱,李睿还是要她发誓,分明就是不信任她。
江婼觉得自己挺真诚的,却被质疑,实在很难不生气。
李睿一怔,下意识摇头。
他怎么舍得江婼经受这些。
可如果条件不够严苛,怕是这女子就要糊弄他了,就像她糊弄前头那些男人一样。
他道:“你若爱上别的男人,前面许诺的那些条件,我都要收回,你就好好做我的王妃。”
闻,江婼面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叹息一声。
不管李睿说这些话时是否是情绪上头,他既然说出口了,就说明这些话至少在他脑子里是存在过的。
不管李睿说这些话时是否是情绪上头,他既然说出口了,就说明这些话至少在他脑子里是存在过的。
李睿确实,并不把两人当做可以互相平视的关系看待。
虽早有预料,但江婼依旧有些想叹息。
终究是存在着不可忽视的鸿沟,是她不该心存幻想。
江婼点头道:“可以,若来日我心悦他人,下场便如殿下所。”
好好做他的王妃,竟是下场吗?
李睿心中苦涩,一时竟有些坐不下去。
可一炷香时间未到,他还是不舍就此离去,数日未见江婼,他很思念她。
盯着她看了半晌,才道:“你对我有任何疑问,都可直接来寻我,不必去找旁人。”
其实他今日来此,最想说的还是这句话。
后院那些女人,到底都服侍过他一场,也没犯什么错,他不可能为了江婼,就把她们都驱逐出府。
他对她们的安排,无非是等江婼入府,关在后院养着,别出来碍他和江婼的眼。
李睿不怕江婼知道那些女人的存在,但他不想江婼去见她们,与她们产生任何联系。
那会反复提醒江婼,他有着她会厌恶的过往。
李睿宁可江婼直接来问他,他会不加矫饰地把实情告诉她。
江婼却有些懵。
让她直接问李睿王府后院的事吗?
这,多冒昧啊,哪个打工仔会当面问领导小三小四小五的情况?
虽说她和李睿的情况没那么符合,但她的心态是差不多的。
而且这个时代的男人,心思很少用在后院,对女人尤其是妾室,了解极为肤浅,多半仅限于床榻。
江婼问李睿纯属坑自己。
但她也不好当着李睿的面点出男人的劣根性,敷衍道:“那就多谢殿下厚爱。”
李睿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开口,终于坐不下去了。
他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我有事先走了,你安心准备婚事,有事直接差人来王府寻我便是。”
“好,多谢殿下。”
送走李睿,江婼与父兄说了会儿话,便回到自己的院子。
可她一进去就察觉到不对。
她喜清静,院子里人手一向不多,但也没静到这种悄无声息的地步。
她悄然后退,后背却撞上一堵墙。
比真墙软些,温热有弹性,鼻息间的气息隐约有些熟悉,但她一时想不起来。
哪里是墙,分明是人!
她张开嘴刚要呼救,却被一只大掌捂住了嘴。
“是我。”那人在她耳旁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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